显然,直男没那么多想法。
他很有耐心地等着她,手在他唇边亲了亲。
这谁都受得了。
岑妙胸口起伏,迎着他炙热的目光,低声应了一声。
程佑俯身,都不是打横抱起,而是一只胳膊就扛起了她。
岑妙惊呼一声,慌乱之下一手抱住了他另一侧肩膀,一手抓着他后背衣服。
房间晦暗无光,岑妙在那张纯手工定制的床垫上起起落落,像身在云端。
褪去衣物,程佑滚烫的气息贴着她。
窗帘没拉,门半关。
微弱的光线钻入卧室,只能看见一对年轻男女热烈起伏。
岑妙手抓在他健壮的后背上,醉生梦死。
身上湿哒哒的难受,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
程佑密密麻麻的亲吻着她的胸口,肩窝,嘴唇,后背。
一遍遍。
寂静的夜晚,细密的呢喃声撕开了一室春光,好像在谱写一本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岑妙从细语呢喃,变得凌乱,她抱着程佑,难以自已的低声哭叫。
在欲望的强烈诱惑下,人总是会不自觉地暴露本性。
程佑不太“怜香惜玉”地安抚她:“别哭,哭也不会停。”
.......
几个小时后,岑妙躺在床上累的只能拿得起手机。
经验之谈,如果一直保持一个动作受压迫,四肢会僵到动都动不了。
更何况,是保持很多个动作。
她现在感觉身体就跟重新组装过一样,又僵硬又酸麻。
年前,她从超市里采购了一些吃的喝的。
不算多,但也足够他俩吃。
岑妙说想吃面条,程佑就去煮了面条。
手机玩的也没什么意思,岑妙别扭的伸了伸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出去看饭好了没有。
不然,她要饿死了。
程佑简单的做了个葱油面,岑妙出来的时候刚好做好了。
岑妙这辈子没这么饿过,不过,她吃的还是很淑女的。
不说话,闷头吃了多半碗才发现程佑在看她。
“好吃?”程佑问。
岑妙点头:“主要是饿。”
“下次还是先吃饭吧。”程佑说。
岑妙突然想起了有酒,说:“冰箱里有酒,要不要喝点?”
“你想喝?”
“嗯。”她娇嗔着说:“你去拿。”
她现在一步都不想走了。
程佑去拿了瓶红酒,看了一眼瓶子上的产地和年份,是好酒。
他用醒酒器醒着,岑妙举着杯子着急:“差不多了。”
让程佑给她倒酒。
程佑嘴上说着,好酒多醒一会儿好喝,但看她嘴唇干涩,还是给她倒了。
从他们进屋到几个小时结束运动,好像她确实没怎么喝水。
岑妙同意地点了点头说:“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同学,他家里有酒厂,经常给我们科普这些东西,说红酒里面有什么东西跟空气发生化学反应后,会变好喝。”
岑妙举着杯子,晃了晃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洗过澡之后她换了套睡裙,睡裙外面又披了一件白色针织衣,脖颈细长柔美。
知道她随时会回家,刚才一直避免给她留下红痕,好像还是留了一点,淡淡的模糊的。
不过,跟她身上那些印记比起来,轻多了。
折腾几个小时之后,岑妙身上散发着女性独有的妩媚和慵懒。
程佑盯着她喝酒的动作看了一会儿,补充她的话:“单宁酸。”
“对。”
岑妙点了点头,转过头才发现他目光灼灼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喝猛了还是什么,脸颊开始微微发热。
她主动动手给他也倒酒,结果,还没碰到就听程佑说:“我来。”
岑妙看着他笑谑:“你越来越像我的小情夫了。”
程佑挑了挑眉,他食饱餍足就不讨嘴上那点便宜了。
岑妙说:“床上卖力,床下也卖力。”
程佑说:“既然是富贵命,又何必为了男人屈尊呢,当你的丈夫也一定能做到。”
岑妙眯了眯眼睛,觉得这话真好听,比说“我爱你”动听一百倍。
她拿酒杯凑过去。
程佑知道她要碰杯,手举过去碰了碰。
岑妙发自内心的开心,祝福他:“祝程佑先生早日转正哦。”
听闻,程佑无奈地笑了下。
半晌,憋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