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呀,爹爹,你这么做不公平。上次......”
二房长女赵青墨不屑地撇了撇嘴。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赵千川便劈头盖脸地骂她:“放肆,休得胡言,都各自回屋去吧。”
赵之棠心里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江公子这么厉害,短短几句话,便化险为夷。”
于是她便堂而皇之地站起来:“爹爹,没什么事,女儿先行告退。”
就在她准备开溜之际,却被赵千川叫住了:“这几日,就由你服侍江公子。”
“爹,为什么呀?女儿可不愿意。那江公子沉言寡语,跟个木头似的,女儿.....女儿跟他无法交流”她嘟着嘴,垂眼抱怨道。
赵千川被她这一番口不择言吓得身体一抖,连忙说道:“打住打住! 君子拙于言而敏于行,水深不语,人稳不言,你们懂什么。
府上来了贵宾,你们可别干不知轻重的事情,别说大不敬之语。
赵之棠,说得就是你。”
没想到众儿女听到此话,都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
“爹爹,姐姐要是不愿意,要不我来伺候江公子。”
赵青墨看到爹爹态度变化之大,深知这位江公子身份不凡,便主动请辞,谄媚地跑到爹爹身旁。
“不行!”
两人看向她,异口同声地拒绝。
赵之棠何尝没看出爹爹对江公子的重视。
心想自己摆脱沈琼还得从江公子下手,由他出面,事情定会迎刃而解。
不然自己的终身托付在不喜欢的人身上,想想都可悲。
于是便飞快地追了过去。
走在廊桥上时,她远远看着江慕白站在门口,看着仆从将上好的绸缎锦被往暖阁送去。
一路边走边望向他,看他更像是一座孤独的冰雕,寒彻入骨。又好似一座孤岛,百转愁肠无人诉说,尤其是那眼神,安静时更像心事浮沉,藏着千言万语。
就在她走近时,听到他细语道:“今夫不善内而恃外者,未有不为罴(pi)之食也。”
于是她便绕在他身后,饶有兴趣地发问:“江公子,你嘴里嘀咕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
他淡笑道:“赵姑娘如此好奇?可是对本公子有何想法?”
言语间,与方才厅堂上的他判若两人,他就像打量猎物似的看着她,展眉微笑,神色清朗,扳指也被他悄然放入袖口处。
身份这种东西很玄妙,有时候不需要说话,便能解决很多麻烦。
赵之棠被他几句言语挑拨的很不自在,便连忙闪躲,打趣道:“怎么可能?我就是好奇而已。”
“你陪我四处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