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棠紧皱眉头,想不明白短短几个时辰而已,江公子怎么变了个人,脾气变得如此之差,变得冷漠无情,就像她家门口的石雕塑,一副生人勿近的僵硬冷气。
不,门口的石雕还是成双成对,可是他却连自己看一眼都不看。
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她气得捶门踢墙,没想到墙竟然也欺负她,冰冷的还击,一点也不手软。
“哎呦......好痛啊。”
她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忍不住发出疼痛声,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试图缓解。
江慕白听到呼喊后,艰难的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随即听到丫鬟新竹的声音,便又放弃了挣扎。
新竹嘴里喘着粗气,一看就从外面急匆匆跑回来的,定是遇到什么要紧之事,赶来告诉她。
新竹看到小姐捂着脚,一脸心疼地说:“小姐,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手:“没事没事,对了,新月她人呢?”
“小姐,果然如你所说,这二夫人鬼鬼祟祟的出门,必然没有什么好事。
跟到半道时,她竟然坐上了一辆马车,朝城外的普华寺奔去,我让新月盯着,赶忙跑来喊您。
您没在,万一撞见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赵之棠听她这么一说,挺直身板,敛了敛衣服,正色道:“那我们赶紧去看看,二娘为人刻薄,万一新月应付不来,那可麻烦大了。”
“那江公子咋办?”
赵之棠瞥了瞥房门:“没事,他伤势严重,需要静养几天,我们快走。”
于是两人便马不停蹄地出门雇了轿子赶到普化寺。
今日六月十五,恰逢普化寺每月十五日都有活动,很多香客慕名而来,都想在佛祖面前虔诚祈福。
下车后,赵之棠打眼看去,车水马龙,人头攒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却不料迎面撞来小沙弥,他拾阶而下,气喘吁吁道:“可是赵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