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众人各怀心思看着她。
“奴家前几日与王府夫人玩叶子戏,奴家..........按照老爷说的,要让着别人,没想到让着让着,竟然输了一百两。”
赵之棠反驳道:“二娘骗人。”
赵青墨白了一眼她,搔首弄姿道:“母亲好歹也是长辈,我们家大小姐连尊重两字都忘了,府里的丫鬟奴才哪个不是有样学样地欺负我们。”
说完,便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大姐赵之棠一脸懵逼,正欲辩解时,却被三妹赵青玥抢了话头,她柔声劝慰道:“二姐你这么说言重了,今日是大姐撞见母亲,她或许说得并没有错。”
听到这话,二姐赵青墨心里一股无名火涌到心头,气急败坏地指向赵青玥:“你到底同谁一条心,怎么向着旁人说话。”
三妹赵青玥委屈道:“二姐.........”
赵千川看不下去,脸上写满了烦躁:“行了行了,你们姐妹拌嘴就出去,别在这添乱,还嫌不乱吗?”
几人没了声音,赵青玥内心真是被这个二姐蠢到家了,只顾逞一时口舌之快,全然不顾后果。
赵二夫人曹氏见众人不说话,便补充道:“我用身家性命发誓,对老爷绝无二心,二房历年来得吃穿用度,一向比不上大房。
奴家更是没有娘家人撑腰,更是想着一心跟着老爷。
老爷前段时间说王家老爷那有笔进口的绸缎生意,尚未落定,我也是想着给咱们县争取来,创造一些税收,这样老爷汇报事务定不会愁。”
她说完这话,看了看赵千川脸上发怒的表情有些松动,这些事情,他没少在自己耳边叨叨,她为了能和老爷有更多话题,更是找了不少资料借阅,如今可派上用场了。
赵千川沉默不语,眉头有些舒展。
二夫人曹氏乘胜追击,补充道:“欠钱这件事,奴家定不想麻烦老爷,通过熟人打听,准备问旁边这位男子借了高利贷,没想到他竟然以交易隐秘带奴家去了没人的寺庙。
更是得知奴家是赵府人,准备讹上你一笔。”
她说完,众人看向了那名陌生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