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看着皇祖母,表面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心里却门清儿,不由得笑了。
不过如今有她这番宽慰的话,倒也是让自己多了份保护好她的底气
于是他便应道:“皇祖母说得极是,孙儿今日有您这番话,便没了后顾之忧。”
皇祖母笑着说:“你呀你,看来我离抱重孙儿不远喽。”
“皇祖母还是了解孙儿,今年新上来的荔枝倒是香甜。”
江慕白被皇祖母戳破心事,倒没了遮掩。
“拿走拿走,这些全拿走。
我倒是很想看看是谁家小女娃用什么本事让我大皇孙动了真心?”
说话间,六皇叔江鹤勉玩味的笑了笑,便朗声道:“母妃和我大侄子在聊什么?如此高兴!说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皇太后看到江鹤勉迎面走了过来,用绣帕擦拭下嘴,便打趣道:“你这大侄子如今也有了小心思。”
“咳咳。” 江慕白看到六皇叔,立马收敛了笑容,深知上次在随州的死士是他联合外人策划的。
便假意的猛烈咳嗽了好几声,试图遮住皇祖母的声音。
江鹤勉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可不是靠装傻,最会琢磨人心。
上次他的好大侄派心腹,特意来警告自己时,他就应该料到江慕白有了软肋,今日这一趟倒没有白来。
他看向江慕白,不禁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大侄子,若有了喜事,可一定要告诉皇叔。
皇叔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说着说着,便举着双手比划着。
皇太后看他这般热情,便唤他坐一旁:“都是自家人,自然是都要好好准备。
鹤勉倒也是有心了。”
“母妃说笑了,只怕大侄子早已把我当外人了。”
江慕白神情淡然的看向他,这张脸如今变得熟悉又陌生,了然轻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侄儿不知哪里做的不对,让六皇叔误会了,还请皇叔指教。”
江鹤勉听闻此言,轻蔑一笑,语气更是不善:“指教?大侄子这番话,倒像是给皇叔上眼药呢,皇叔真像是哑巴吃了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