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倒没了吃荔枝的心思,便说道:“鹤勉,你去看过皇上了?
如今身体如何?”
江鹤勉收起笑容,微微皱眉道:“皇兄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不过倒是最近,庆安那边的匈奴来犯。
我方伤亡损失惨重,皇兄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带兵攻打。”
“哦,我倒是听闻此事,这帮贼人屡屡进犯我朝,若皇叔有需要,我定会助皇叔一臂之力。”
他眼神陡然一冷,便拒绝道:“此事日后再议,皇兄倒是提及大侄子一片孝心,最近还是好生留在皇兄身边,好生伺候着。”
江慕白看向他,笑容逐渐隐去,神情有些凝重道:“皇叔怕是不信任我?
我十岁便随军出征,对庆安那边也有所了解..........”
如今这局势,谁掌握越多的军权军队在手,谁便更有底气。
这个道理傻子都不知道,江鹤勉怎么能轻易分出兵力白白给他,便言辞拒绝道:“不行!”
说这话时,他便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打趣着遮掩:“听说这群贼人狡猾得很,万一大侄子被利器所伤。
这等危险事情可不能发生,还是让皇叔去比较妥当。”
皇太后看着两人以前两小无猜,坦诚相待,今日却是如此剑拔弩张,便沉声道:“哀家听你们辩论倒是困乏了,舟车劳顿。
我看你们呐,还是早日休息,以免戾气过重,误伤了谁可就不好了。
叔侄之间还是不见外的好。”
说罢,两人听出了皇太后的言外之意,相看一眼后,便站起来躬身行礼:“叨扰皇祖母(母妃)清净,孙儿(儿臣)告辞。”
皇太后点了点头,便缓缓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紧接着两人便一前一后走出慈宁宫,江鹤勉眼神像是裹了刀子,语气冰冷道:“如今大侄子羽翼颇丰,今后我倒是应该高看两眼。”
江慕白听闻此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珠玉在前,怀璧其后,我哪里敢跟皇叔比,只是侄儿希望皇叔能够念及亲情,切莫误伤无辜。
皇叔若是动了不该动的人,我指不定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罢,便躬身行礼,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