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游齐爬上城墙,看着侍卫和颜悦色道:“我?你认识吗?也是大殿下身边的人?”
“不认识!开不了。”
“好,那你给我等着,我去找大殿下!” 说完,便对着底下的群宁大喊:“你车上的人该不会是赵姑娘吧?”
“正是,她受了重伤,需要你紧急处理。”
北游齐虽不解但没过多追问,这可是大殿下的人,断不能有任何闪失,于是马不停蹄的跑去找殿下。
江慕白拿着城防图双手肘着,来回踱步思考应对策略。
北游齐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开口道:“殿下,你再也不用朝思暮想赵姑娘了。”
江慕白听到他这么说,料定必有什么事,神色慌张打断道:“怎.....她怎么了?\
“赵姑娘现在在城墙外,不过守卫说两军交战,不开城门,还得殿下您出面。”
江慕白还未等他说完,扔下东西疾跑出去。
群宁看到殿下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阴沉着脸,连忙招呼。
“谁的人你们也敢拦着!开门!”
侍卫看到他,吓得一句话不敢说,不到半个时辰,殿下竟然跑了过来,眼睛里喷着火,带着杀气。
他们不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下得罪错人了,殿下看着马车顺利进入,双拳紧握,凌厉道:“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只是个小小校尉,本王的令牌都好使了吗?”
他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支支吾吾道:“殿下息怒,属下有眼无珠,属下知错了。”
江慕白听到这话,迅雷不及掩耳抽出校尉的利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我看你擅作主张,很怕麻烦,这样我送你去一个不怕麻烦的地方。”
侍卫感受到脖子一阵冰凉,虽然天是七月的,但心却拔凉拔凉的冷,语无伦次道:“就这一次......殿下饶了我吧。”
“哼?亡羊补牢,军队不养废物,今日留你一条性命,伙夫房很缺人手.......”
“好好好,殿下,我这就滚去,谢殿下,小的再也不敢了。”
江慕白扔下他的剑,对着城楼上的士兵,大喝一声:“我们身为将士,要敢于担责,不怕麻烦。
若今后再遇到这种事,但凡有人畏畏缩缩,推卸责任,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