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她还有些害怕,但她发现只有站在大殿下的身旁,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安定不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许是天气燥热,怎么脸竟有些发烫。
想着想着索性站在窗户边,突然,她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屋顶上穿越而过。
脚步匆忙,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人也注意到自己,不假思索地朝自己飞奔而来,她吓得慌忙关上窗,心脏跳个不停,那眼神真的很可怕,直勾勾的等着她看。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这大半夜的,对这里熟门熟路,倒像是奸细,她越想越后怕,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殿下。
正当她上前,听到一阵敲门声:“小姐,大殿下受重伤,想让你过去看看?”
这声音听起来哑得很低,她心头一紧:“怎么会?方才不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就出事了?”
那人轻舒口气,漫不经心道:“信不信由你吧,我先走了?晚点你可能就见不上了。”
赵之棠急忙攥着手帕,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出事了,她急切的开门,迎面却撞上刚才的那一双眼神,阴寒森冷。
未等她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眼前却一黑,一股眩晕感袭来,瞬间头重脚轻,她被黑衣人拦腰抱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
江慕白处理完军务后,准备同她告别一番,心烦意乱的时候,他总想找她说说话, 哪怕是静静地看着她,也安心不少。
可当他走进后发现,赵姑娘的房门大开,他急忙查看,房间里静悄悄,除了他慌了神的呼吸声,再没旁的,他一下子乱了。
公孙奇鸣坐在书桌上,一脸冷意,如今也算是遇到对手了。
在他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漠阳国王的消息,他眉头紧皱,眼睛深邃,抬起手指颇有节奏地轻抚额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时候,薛风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背了个姑娘,走了进来。
他一边听他汇报谷关的情况,一边细细打量,这姑娘长得十分清秀美丽,颇有几分姿色。
一阵风将她的细纱吹起,公孙奇鸣瞄到她胸前的半截玉管,这是舅舅的东西,怎么会在她这?他一下子没了理智,心脏怦怦乱跳。
那种久别重逢,十几年苦苦寻找的人终于有了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