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在宣纸上又加了几笔,将纸小心翼翼地交给他,揉了揉眉心:“劫持赵姑娘的刺客身手了得。
务必要暗中走访,切莫打草惊蛇,一切以赵姑娘安危放在第一位。”
群宁接过后看了一眼,殿下笔下的赵之棠,五官分明,清丽脱俗,与本人能有九成相似,那双眼睛更为传神,还有那如墨般浓密纤长的睫毛。
这殿下的画功太过了得了,将赵姑娘的容貌描绘得惟妙惟肖,简直入木三分。
他抬头却撞见殿下一脸黯然的样子,没了言语快步走了出去。
六王爷江鹤勉这边,经历过昨夜一群人轮番搜查,没想到自己家的大侄子第一次这么紧张,心里暗暗得意,这位赵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要,拿女人开刀,这不是白白送上来的机会!
于是他没做停留,直接去找昨日病床上的少年,刚一推门进去,就看到沈琼正忍着痛用力坐起来,单靠一只手岌岌可危的站着,伸向桌子上的水杯。
江鹤勉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伸手帮助他倒了水,沈琼诚带着几分恭敬接过后,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询问道:“王爷,外面可是发生什么事?怎么这么吵?还有就是赵姑娘怎么没看到她过来呢?”
江鹤勉阴恻恻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沈琼:“看来你对那个赵姑娘也有些意思?”
他握着水杯的手徒然紧了一些,急忙否认道:“没有,我们都是随州人士,所以莫名其妙的感到很亲近。”
“哦?这样啊,她失踪了。”
“什么? 怎么会?”
“哈哈哈哈,还说没有,看你紧张的样子。” 看着他不说话,江鹤勉又补充道:“赵姑娘跟大殿下在一起,只会有数不清的陷阱和危险,你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吗?”
沈琼拳头紧握,但没说话。
江鹤勉看着他怂恿道:“所以要不要把她从大殿下身边夺过来?
你救过大殿下,他欠你一份人情,所以无论你干什么,他都不可能怀疑你。”
沈琼紧皱眉头,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为了权力将屠刀伸向最亲近的人,他顿了顿,沉声道:“六王爷怕是找错了人,我.........不会伤害他们。”
江鹤勉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只有是个人,都会有些许柔情,些许无奈。
心想要加一把火,朗声大笑道:“这件事,你先别急着拒绝,但你知道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吗?
看着她同别人亲近,你恨不得掐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