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公孙奇鸣靠着江慕白的指引,顺利地来到了桑南国。
时隔多日,几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赵之棠还是第一次进京,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都是叫卖声,忍不住发出感叹:“京都就是繁华。比随州大太多了。
凤仙阁?那栋楼看起来很气派,我们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那门口的妇人好生热情啊!”
公孙奇鸣听到这话,朗声大笑,调侃道:“你个小丫头片子,那地方是专门服务男人的。”
赵之棠一下子反应过来,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掠过,尴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恨不得当场消失。
江慕白冷然解围道:“我倒觉得,那地方的布局造景,倒是和随州的花满楼有几分相像。”
赵之棠立马附议:“可不是,谁能想到这种地方竟然建的如此富丽堂皇,误会不是很正常的嘛!”
江慕白瞧见她一副嘚瑟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微翘 ,随即轻咳一声,正色道:“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快些回府。
那公孙公子?”
公孙奇鸣呵呵一笑:“卸磨杀驴?没你这么利用人的。
那赵之棠你同我一起,我这人生地不熟。
送完这些马,到时候桑南皇帝赏赐的金银玉帛任你挑。
怎么样?”
赵之棠两只手搅在一起,默不作声,这皇宫岂是她随便进去的地方。
这一路要不是他们极力打掩护,就她这长相早就引起怀疑。
更何况,她现在归心似箭,好久都没见过娘亲,弟弟,三妹还有.......爹爹他们。
她嗫嚅着,求助的眼神看了看他。
公孙奇鸣无奈地挠了挠眉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责怪道:“你老看他干嘛?
哪怕他是皇长子也没有限制人的自由啊?”
赵之棠嘴里呢喃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慕白深知她心中所想,但他特别享受赵之棠眼里只有他,容不下任何人的那种感觉。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赵之棠睨了他一眼,哼,既然不帮我说话,那我自己想办法。
于是她向前走了一步,假意崴脚:“哎呦,不行不行,这走不了,疼,天色这么晚了,你要不速去速回。”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