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等到赵之棠以后出嫁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把这件事再告诉她,这样赵之棠起码不会怪罪自己。
如今这次回府,赵之棠对自己不理不睬,与大殿下江慕白的事情他也无从打听,万一.........................................................................这件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等待他的又是什么结果。
更何况漠阳王子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真的喜欢棠儿,想为她伸张正义,主持公道,还是说他跟梁月婵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他暗自思考,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赵大夫人吕氏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追问道:“哪件事?咱们棠儿方才与你说什么了?”
“哎......她的生母,她都知道了。”
看着赵千川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赵大夫人吕氏若无其事道:“这件事她总归是要知道的,咱们家棠儿那么好,她会感念我们的养育之恩。
改日我好好说说,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那时候我中毒,咱家棠儿贴心照顾。
看着孩子那么真挚的样子,我知道若我死了,这件事就会被淹没,我良心过不去啊。
老爷.........你别怨恨我,我也是.........哎。”
赵千川紧皱眉头,摇了摇头,叹气道:“不行,我得好好思考思考。
如今这情况,这件事不能再让人知道了,我这脸面何存啊!”
“老爷.............对不起,我去找她,给她解释清楚。”
吕江月心急如焚,看着他准备前去找女儿解释清楚。
“不必了,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去京城,一时半会儿没法静下心和你交谈。”
赵千川摆了摆手,阻止道。
“也对,六王去世的消息如今传遍整个京城,那时候他还很小的时候,我还同自己的爹爹见到六王几面,可惜英年早逝了。
老爷.........你切莫不要忧心。”
吕江月突然想起了及笄之年时,那时候自己的父亲刚被皇上亲封为定国公,当时六王爷江鹤勉奉皇上之命,给父亲祝贺,她倒是见了几面。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物是人已非,一切都变化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