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藏了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事,也是离着师兄们近了,鲜于莲放缓脚步走向宫城,骤然望见堵在大驰道尽头那些手足无措的甲士,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毕竟修行中人没有那么嗜杀。
“小崽子们,都给老子滚开!”一声怒吼如同响雷在人群中炸开,本来堵在鲜于莲面前的甲士踉跄着瞬时空出了一大片。已经站在宫墙豁口处的吾丘虞,整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冲着鲜于莲摆手招呼,“十一,回来了。”
眼见着鲜于莲走进了宫城,那些甲士们又战战兢兢地将缺口处围了起来。且听吾丘虞又大声吩咐道,“小子们,御园的灵兽再挑好吃的送过来些,南城的秋露白再给老子再抬几坛子过来。”
他这一吼之下,马上就有人忙不迭地应声,只不过陪着万分小心,“吾丘先生,灵兽肯定没问题,不过好吃不好吃的咱们也没吃过啊,您看挑肥的给您送来成吗?还有就是现在城里都乱了套了,南城已经过不去了……”
“嗯?”吾丘虞只是一个重重的鼻音,接话的那人马上大声喊了十几个人,“去,去,去附近那些大门大户挨家挨户地搜!一定得满足吾丘先生的要求!”
鲜于莲信步走过那点着头哈着腰的甲士将领身边,眼神一扫之下有些错愕,但随即摇摇头,无可奈何地一笑,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她可懒得管。
又随意看了看那些诚惶诚恐的甲士,一个个基本上头盔下面都是鼻青脸肿的,不由得笑出声来,“二师兄,你这也太欺负小孩子了吧。再说,这好几百人的,你也不嫌累。”
吾丘虞哈哈一笑,“老子肯教训他们是他们多少辈子才修来的福分,”然后一瞪那远远地就在那低头哈腰的领头人,“你小子说是不是?”
也不待人家回答,吾丘虞的笑声酷烈起来,“没福分的那些都起不来了。”话音未落,“哗”地一阵盔甲碰撞的声音,黑压压一片的甲士瞬时就躲远了几十步。
围在这里的都是燕王室贵族凑出来的私兵,遇到吾丘虞这类捻死自己跟捻死个蚊子似的主,不躲远也不行啊。他们可真是被吓怕了。
最先从这条街飞过去的那位,大家连人影都没看到呢,就是一瞬间的事,两个大铁球估计就是随意砸了一两下,好歹只是没轻没重之下重伤了百十人,死了几个倒霉蛋。而这位一出手,十来个私兵首领直接被他拍昏了,还有这些首领的亲信数十人当了添头一起躺着呢。
只怪这些私兵将领平日也是嚣张惯了,属于心里没点数的,还敢梗着脖子拒绝这位的要求。不过就是要一点酒肉而已,可让你送就送呗,不知道人家什么身份什么修为吗。就算是人家说话不好听,可也不想想,平时你们有机会站着跟人家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