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愤怒源于她的儿子公子战正躺在后宅床榻上迟迟不能转醒。
田氏没有把握说服公子战向自己交出南营军的将符,所以最初的设计是制住公子战,夺下的他手中的将符,以便田氏能够名正言顺地掌控南营军,到时候是平叛还是叛乱自然都由她说了算了。
公孙,国公之孙,煌煌大日剑公孙旸本就是姜齐王室后裔,虽然明面是姜齐也就是燕王后一派,但他那一支为了得到琅琊之南的土地,早就抛弃了燕王后姜氏和齐王达成了妥协,这才有了宫城之中公子战被公孙旸突袭一事。而这自然也是嫁祸给燕王后的一石二鸟之计。毕竟外人看来,最威胁公子平继承王位的就是公子战了。
可最初的计划,公孙旸会直接刺杀公子战,然后被生擒,但没想到他居然冲出燕王后宫就去袭杀公子苍生了。力有未逮,才跑回来给了公子战一剑。
但是这一剑却是公孙旸舍命一击,即便是早在公子战身边安排好的高手拦了一下,公子战被抬回府邸时就剩下一口气了。
公孙旸的这波操作实在是诡异,他想用自己的死表达了什么?
燕王妃田氏不得不去想,自己这王兄是不是想连公子战一起干掉。
田氏同样冷冷地看向了坐在左手的四人,这几位也是眉头紧皱,公子战是躺下了,可是南营军的将符却不知道被这小子藏哪了,田氏搜了个遍也没找到。
没有将符就掌握不了南营全军上下,田氏也尝试过联络南营军,但那些平日里没少收受好处的南营军军主们一个个都在那坐观风向,没有将符谁也不肯先动。不能彻底掌控南营军,凭那战斗力低下还人心不齐的二万城防军就无法控制全城,与齐军的里应外合之计就是镜花水月了。
“王妃不必心焦,战公子已经服下了本门灵药,又有师兄帮他护持,定可无虞。”左手边领头之人打破了沉默。
田氏冷笑一声,说话之人自称是燕山剑派姬悠风的师弟邹怀风。姬悠风就是那位扎根燕国一百年的大周朝王叔,因为将燕山剑派的典藏私自带出给齐国稷下学宫的人鉴赏,于是他就被勒令闭门思过了。
这位大周朝的王叔,不,早就是王太叔了,他选在了易城给自己关禁闭,想必是在几年前就对燕国内乱早有预谋,而且现在更是堂而皇之地代表起大周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