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须有的罪名,老夫绝不会担!”
“呵呵,左丞相,你的家乡就在南部吧?”
施宗明双眼瞬间瞪圆,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凡。这个人究竟是谁,他怎么知道着这个秘密,我来自南部的出身就连皇室都不知道,为何他这么清楚。
“别紧张,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江凡站起来,走到施宗明身前,一屁股坐在他的案几上,自上而下看着施宗明说道:“你虽然来自南部,但你不喜欢自己的家乡,甚至厌恶它,因为你是被赶出来的。”
“早年你凭着自己的那点学识,考上了秀才,受官府保护后,你便到处欺男霸女,专门为富人打官司,不论多恶劣的案子都会被你颠倒黑白,将原告流放成奴。当时,你可是臭名远扬。不过老天有眼,你在欺辱女子被抓个正着,秀才之名被削去,带上枷锁,流放三千里。”
“但上天还是眷顾你的,押送你的官员被泥石流砸死了,你得以脱困。可你已经不能回去了,因为回去只会被人打死,在漫无目的的行走时,你遇到了一个在京师落户的官员,你杀了他,抢了他的身份和财务,一路来到了京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官员。”
“我说的对吧,施·宗·明?”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施宗明嘶吼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藏在地窖中的一千万两白银。”
“你怎么知道......不,不,没有那回事!”施宗明连忙摆手。
“那这是什么?”江凡一把抽出施宗明摆弄的那本书,从中拿出一张文件,上面写着大量材料的数量和总价,但是一些地方被抹黑修改了。
“你将所有的钱全部吞下,让地方官随便找一些材料修复堤坝,而修墙的人就用奴隶代替,奴隶不够时,甚至让居民代替奴隶干活。面对肆虐的瘟疫,地方官也没有办法,他们发的所有报告都被你拦了下来了,皇室根本接不到任何信息,你还真狠啊!”
噗通!
施宗明跪在地上,冲江凡不断磕头说道:“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但请你不要把钱都拿走,我可以给你八成,只求你放过我!”
“八成吗,左丞相还真懂得断舍离啊,也罢,八成就八成,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江凡冷笑着说道。
“好,好,不管多少条件我都答应。”施宗明连连点头。
“南部的堤坝重新修筑,绝不可再出现决堤惨状。派人治理瘟疫,防止南部出现焚烧活人的惨状。还有,盯住朝廷的官员,如果再有贪腐出现,唯你是问。”
“明白,明白。”施宗明身体一震说道。
江凡冷哼一声,从怀中拿出一块满是灰尘的银锭,笑着说道:“没想到一千万两,你一点都没花,你是属仓鼠的吗?”
说完,江凡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江凡微微转头说道:“对了,最近沈家收购萧家的事,你有所耳闻吧?”
施宗明茫然的点了点头。
“呵,萧家对我有恩,我不希望沈家收购成功,可懂?”
施宗明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搓着手笑着说道:“我懂,我懂,阁下就请好吧。”突然,狂风大作,只听一阵衣袍响动,江凡和短发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左丞相府的灯逐渐亮了起来,施宗明如劫后余生般倒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
“这是最后的了。”叶秋双挂着黑眼圈,数了数名册说道。她看了江凡一眼,想说些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江凡点了点头,他见叶秋双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问道:“你想说什么?”
“他害了这么多的人,主人你为何不杀他?”叶秋双脱口而出。
“呵呵,”江凡笑了笑,看向远方,只见地平线上隐隐有一丝白光闪过,天就要亮了。“就算杀了他,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施宗明出现,与其杀了他,不如限制住他,令他不敢作恶的同时还能制约别人。”
“哦哦!”叶秋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主人好厉害。”
“这算什么厉害,以史为鉴而已。”江凡哑然失笑道。
他一个加速抱住叶秋双柔软的身体,在少女的惊呼中,江凡笑着说道:“你太慢了,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带你走吧。”
说着,一道碧光闪过,二人立时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