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戏不?”
若陀幻身成和钟璃一个级别的御姐,牵住落冥的手。
“你也品的来戏?”
“那倒不是,等你到了我和钟璃这个年纪你就懂了。”
落冥又一次接触到了自己理解不了的词语。
不过在去听戏的路上,落冥又一次不见踪影,若陀发现落冥就和流沙一样根本握不住。
“听戏,真的欣赏不来!”
落冥走到一处草地,热茶对饮搭配糕点的戏曲自己欣赏不来,比起这个落冥更喜欢散兵洗澡时候自信的嗓音。
虽然之后散兵总好拿着平底锅威胁自己也要跟着他出丑。
“戏腔自己不会,但是女音自己会。”
看了看治疗单子上面的嗓音治疗,落冥不免嘴角抽搐。
不是他反感唱歌,而是他的记不住词。
“有最平凡的草庐
(有最崎崛的峰峦)
有幸蕴栖帝君出
(成全过你我张狂)
怎奈火熄天遒谷,苍天薄吾
(海上清辉与圆月,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
埋葬国家的温暖
(静听过你我诵章)
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须裹还
(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寻常)”
落冥一边用戏腔高声吟唱一边手指勾勒吉他的琴弦。
仅仅只有几句话,这是前世落冥最喜欢的歌曲,可讽刺的是他已经快忘记了。
现在的他再也记不住歌词了,只能依稀记得那个调。
可能等些许的时间,落冥也会彻底忘记自己前世的所有。
三个人的故事,落冥硬是改成了一位帝君的无力和一群军人的悲壮。
“??”
落冥满头问号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自己明明是想弹吉他的,可是轮到唱的时候为什么手老是在那里乱动。
声停、曲完、人散!
尽管是一个人的幻想,落冥也愿意在这朦胧之中停留片刻。
看了看手中的吉他,当初的学习只不过是为了吸引他人的注意力获得所谓的认同。
说是认同感,其实就是落冥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借口……
明明只是想想唱歌开心一下自己,可是不小心揭开了自己的伤疤。
不过落冥此刻也有了想做的事情,玩一会儿阿贝多,捏一下她的脸庞和肚子。
这也更坚定了落冥回蒙德的心。
甚至落冥还用冰元素凝结了一朵花,他就想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小男孩,甚至都不知道阿贝多现在是在蒙德还是在龙脊雪山。
那落冥随便蒙一个地方,考验父子…夫妻之间默契程度的时刻到了。
……………………
“房子不住都落灰了。”
女仆装的阿贝多拿着鸡毛掸子清理许久不住的房间,无论是桌椅板凳还是书籍手稿都有了淡淡的灰尘。
尤其是床上的狼藉,阿贝多当时懒得动一只到现在都没有换洗,现在再看看上面的精斑。
阿贝多使劲用鼻子闻了闻上面的怪味,连着被褥带着床单烧火做实验。
“不是吧?”
阿贝多看了看快要塌陷的床,这可是她加强过的,可是依旧裂了甚至断了。
“有那么疯狂吗?”
阿贝多仔细回忆当时的细节,然后红着脸羞耻的把床一起烧了。
阿贝多的快乐幸福但是不能说的回忆停止。
她眼神羞耻的抬头看向一旁的看了看全身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