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恼怒:“我真是色欲中环。”
“我居然会想让落冥用...用那种方式来...”
“而且冥灵都不觉得脏吗...”
“宠我也要有个度…吧?”
阿贝多自言自语,感觉自己落冥的宠溺之下自己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可能是觉得丢脸的说不出话来,包裹在长筒靴中的小脚也不自然的扭动了起来。
“咔嚓!”
阿贝多知道落冥会来但是没想到落冥会这么快。
阿贝多看了看自己身穿的女仆装,到处都是脏兮兮的灰尘,浑身透露着汗珠。
汗水伴着灰尘,阿贝多在小说里看过但是她绝对不能让落冥再吃不干净的东西。
“不行,必须等我洗澡!”
阿贝多叉着腰拿着鸡毛掸子警告落冥——不洗干净就吃东西只会害了我们。
落冥看了看阿贝多手里的鸡毛掸子,已经颇有斯巴达悍妇的风姿了。
落冥也很是配合的假装害怕的样子,敷衍的缩了缩脖子。
不过双手握着一朵冰花,眼神雪亮期待的看着阿贝多。
“真是的,是送花就早说!”
阿贝多一边坐下让落冥给自己带上去一边埋怨落冥。
“冥灵,可不能随意送女孩子。”
花语什么的落冥不太懂,就算是先前查询过落冥也不明白。
比如送给散兵一朵花,花语是沉默的爱,寓意是很好,落冥也做了功课。
可是…可是…可是这是一朵向日葵,一朵十米高的向日葵,你在老娘期待值拉满的情况下整这么一出
散兵是又羞怒又无奈,只能跺了跺脚的说。
“算我倒霉,栽在你手上!你今晚上给我主动点!”
落冥不知道那一天散兵的战斗力为什么直线飙升,也不明白散兵在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的嘴为什么一如往常一样硬。
不过向日葵也没有浪费,正好散兵的嘴巴还可以正常工作,落冥给散兵剥好瓜子送入口中。
反正对于二人来说那天晚上除了吃就是吃!
总而言之,落冥开窍了,但是又好像没有开。
“好看吗!”
阿贝多带上冰晶花笑着询问落冥,落冥疯狂的点头。
自家崽崽不好看?怎么可能!
“骗人,我现在浑身都是灰尘,怎么可能好看?!”
阿贝多微笑着挖苦落冥,看看他的脑子是否可以回答这个下套的问题。
落冥听见阿贝多的问题微微一愣,然后有点委委屈屈的低下头,手伸过去摸了一下她脸上的灰尘,说:“就是,好看!”
“好了好了!这个回答,我十分喜欢!”
阿贝多开心的笑了笑,看了看落冥小动作的双手,她已经猜到落冥又想捏自己肚子吧,正好自己也馋了。
阿贝多将落冥拉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调试温度,落冥以及将手放在阿贝多的肚子上舒舒服服的把玩。
“洗澡的时候给你摸个够。”
阿贝多看了看满足的落冥,脑海里浮现一个值得一犯的错误,呼吸开始急促。
冷艳高傲的绝美容颜,肉眼可见的浮现一抹诱人红晕和贪婪。
阿贝多捧起近在咫尺的晶莹脸颊,嫩白淡泊的唇瓣,重重印了上去。
“唔?”
骤然遇袭,落冥接过主动权,他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而已。
阿贝多已经发信号要是再不动阿贝多就又要求自己扮演病号她做医生的游戏了。
阿贝多期待的闭上眼睛,睫毛乱颤,任由他肆意轻薄。
今天的阿贝多,依旧不乖,洗澡的时候不脱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