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一妇人,坐着轮椅,满目怆然,虽因病弱显的老态,但由内到外的气质依旧优雅,从容从她看到门口的人时瞬间消失,她瞬间失了依柱般哆嗦着唇瓣道:“成玉,成玉,你,你来看妈妈了。”
陆成玉冷淡的目光微凝,随后抬头,没有弯腰,“陆夫人好,我先走了。”
“成玉,成玉,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赶你走的,你是妈妈的孩子,我把你养大,看着你一点点长高,我不应该的,你爸爸说了,让你回来,你还回来跟妈妈住吧。”
女人的哭哭啼啼的声音无助又哀伤,陆成玉绕开她离开,没有回头。
在意时不被在意,推开后的挽留,都显得恶心。
陆成玉打算带着白霜离开,实在没有必要留下了,要他过来的目的已经清楚,还是那些弯弯绕绕。
白霜很乖,依旧站在他离开的地方,只是有些人不怎么知道礼貌了,他沉着脸,控制着自己没有一脚踹过去。
白霜讨厌这个踩着陆成玉获得气运的人,讨厌的很明显,丝毫没有掩饰。
“先生,你跟我哥是什么关系啊?”
“你是叫白霜吗?是陆成玉的助理吗?”
“大家都是一个圈里的,你老板现在不在,你不用一句话都不说。”
陆裴玉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嗤笑一声,“我不放心我哥哥身边有这样亲近的人,担心他受骗,就查了查,你猜猜我查到了什么?你们竟然住在一起啊。”
白霜转头看他。
陆裴玉笑容更大,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我本以为他长进了,没想到他现在啊,还开始搞这种东西了,一个人他是什么样子,跟他是谁生了,跟基因,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白霜:“你很可悲。”
“你说什么?”陆裴玉低呵道:“真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依附陆成玉的玩物?你以为他看上你什么?不就是一张脸?”
“纠缠不放是因为你的无能无处安放吗?”白霜淡淡道。
陆裴玉的话戛然而止。
“基因论是因为这是你唯一骄傲的东西吗?”白霜思考了一下,评价,“有够低俗的。”
“你,你。”陆裴玉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抬抬手喊了几个公子哥过来,倒了满满一杯高浓度混合酒,他退后,让那几个平日里巴结他的人举着酒把白霜包围,“喝吧,喝到我开心,就放你走。”
没人管,这是陆家的主场,他们远远的观望着,都在看热闹。
白霜轻轻地皱起眉头。
陆成玉过来的时候正巧听到这一句,他看着那几个人推搡着白霜,甚至有一个人不怀好意地把手里的酒故意泼到白霜的头发上。
操!操他大爷的!
陆成玉一脚踹在那个想扯白霜头发的人身上,一声惨叫打破的表面和气的氛围。
“你,你,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还以为自己是陆家少爷呢!”那人喘息着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才站起来,自觉丢人,想报复地冲上来,对上了陆成玉的眼神,阴狠地想弄死他的眼神。
他身子猛地僵住,动弹不得。
陆成玉从一个混混手里拿过那满满的酒杯,走到陆裴玉身前,陆裴玉已经带上了热情的笑,只是此刻看着近距离的陆成玉,笑容有些勉强,“哥,我不过是想请白先生喝一杯,你朋友就是我朋友,你太激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