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终于把大婚流程走完了,走进婚房,看着床边坐着的那个人影,心情激动的坐到她旁边。
摇曳的烛火照耀下,她脸上流光溢彩的配饰,衬得她增添了一抹平日里不常见的风情,让宫远徵想起了看见她第一次穿红裙的场景,让人止不住的心动,强烈的想要让人把她藏起来。
还没等宫远徵想好成婚当晚第一句话说什么,旁边的言初一下子扑倒他怀里,可怜巴巴的皱着脸向他告状:“头上的东西好重啊,我的脖子好疼啊~”
边说还摇头晃脑的摆动自己的头饰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宫远徵在她倒过来的时候就立马抱住了她,保护她不让她掉下去。
看着她皱眉的样子,有些心疼:“那我给你取下来好不好?”声音软的不像话,跟哄小孩子一样。
言初一顿一顿的点头,乖巧的随着宫远徵的手坐到梳妆台前。
宫远徵小心翼翼的拆卸着她这一头琳琅满目的头饰,生怕弄疼了她,终于在经过漫长的时间,言初马上要睡着了的时候,宫远徵终于把这一头流光溢彩的饰品拆下来了。
看着最后一个饰品拆下,宫远徵内心松了一口:这比我研制毒药还要难。
然后摸着手里这柔顺光亮的秀发,仔细的整理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正当他准备牵着言初回床上,就听见门外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里面怎么没动静啊?”
“你确定教会他这个了吗?他不会不知道怎么办吧?”
“我,我也不会啊,但是我把书拿给他了,他应该能明白吧?”
“什么什么啊?什么书啊?”
“小孩子别瞎打听!”
“你想死吗?”
“哎呀,金繁你别挤我!”
“我没有~”
“你们动静小点,被发现了怎么办?”
屋内的宫远徵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让言初等自己一会儿,然后走到房门前,猛的打开门。
“哎呦!”一串人咕咚咕咚的就摔了进来。
倒在最下面的宫子羽看着面前出现的鞋子,抬头一看,宫远徵眼神冒火的盯着众人,咬牙切齿的蹦出一句话:“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啊”的一声赶紧爬起来,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看现在明显冒火的宫远徵。
“都怪你,肯定是你动作太大了!”宫紫商低着头小声的朝着宫子羽抱怨。
宫子羽小声的反驳:“还不是金繁挤我!”
金繁:“是雪童子挤我的!”
雪童子:“我是被你们拉过来的!”
几人居然在宫远徵的眼皮子底下还在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