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荣华还想开口,被司令喝止。
“够了,你再多说一句,就马上回京市去。”
方荣华狠狠的往后退了一步。
司令朝着吴伤说,“吴上尉,做好群众安抚工作,尽快查清案情。”说罢便带着方荣华迅速离开。
目送司令离开,吴伤长出一口气,“小…心别碰到火源。”
悦初想赶紧进空间洗掉油污,“吴上尉,我先回家洗个澡再来可以吗。”
“我送你。”话刚出口,吴伤顿了顿,“你自己可以回去吗?”
悦初被汽油味熏的头晕眼花,“可以。”
刚上车,悦初就闪身进空间洗澡。用肥皂打了一遍又一遍,不知洗了多久,听到白皋的声音,“洗干净了就出来泡灵泉水。”
白皋把灵泉水加热,一壶一壶倒进另一个卫生间的浴缸。
悦初出了这个浴室,又在那个浴室泡了许久。
再次赶到军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悦初看见丁一被带进审讯室。
悦初对着一个士兵道,“我也是10号院的人,请把我和之前来的人关在一起。”
士兵大概从未见过如此要求,留下一人看管悦初和白皋,一人跑去汇报。
没多久,吴伤顺着楼梯走下来。
悦初走到楼梯口,“吴上尉,我来了。请带我去见我的家人。”
吴伤走至明亮处,刚想开口却眉头一皱,“你的脸。”
泡过灵泉水,悦初脸上的棍痕加速消散,此刻青黄之色弥漫在她脸颊,比原来看着还要可怖三分。
悦初伸手抚上面颊,出来的急忘了打粉,“遇到流氓打了一架,不要紧。先带我去找家里人吧。”
东偏楼里,悦初终于见到家人,男女分开关,白皋被送进去。
悦初扫了一眼悦父等人,确认大家身体无碍,就急忙去关女眷的房间。
“凝凝,妈妈来了。”
小小的房间里,高玉梅抱着凝凝挨着肖母和刘母,温暖和姑姑反倒坐在角落。
凝凝三岁多了,看到悦初挂彩的脸,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小嘴一瘪,委委屈屈的哭起来,悦初心疼的快碎了。
边哄凝凝,悦初一边问,“大家都还好吗?”
高玉梅心疼的摸着悦初的脸,“都好,吴伤没有为难我们。你这是怎么了?”
“你们没事儿就好,我走得急磕门上了。”
注意到姑姑情绪不高,悦初朝着两人道,“姐姐,姑姑,你们没事儿吧。”
姑姑灰白着脸色,“都是我连累了大家,都怪我非要逞能去给人家做饭,好好的待在家里多好。”
温暖在一边软语安慰。
悦初说道,“姑姑,不怪你,这次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家,冲10号院来的,今天就算不是你,明天也会是其他人。姑姑你有自责的功夫,不如和我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姑姑正了正精神,“昨天一天我都正常的给方家二老做饭,只不过晚饭时在家做了些小米饭,想着方婆婆爱吃,就给她送了点过去,想着让她当今天的早饭吃。
我一去一回不过十几分钟,也没有在她家多停留,就是洗个碗的时间。我走之前,老两口好着呢,方婆婆还把我送到门口。
谁知道早上孩子们去上学发现敲不开门,等了好久,不知是几号院的家长敲破了窗户,进了屋就发现方家两口被人刺死,倒在了客厅。
死了人,警察上了门,正调查着,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人,突然说看见我昨晚拿着武器进了方家。
我百口莫辩,暖暖站出来为我作证,警察却说暖暖的证词不足以为我开罪,他们七嘴八舌的说,一时间我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杀人。”
悦初仔细听完问道,“军方说凶器上有你的指纹,那些木叉一直放在1号别墅,你什么时候单独用过?”
姑姑摇头,“自那东西做好我就再没碰过。不过…我摸过方家的木叉,就是昨晚,方婆婆接了我带过去的饭,说是要把碗洗干净让我带走。我在客厅等着,看见一柄和咱家一模一样的木叉,就拿过来看了看。
我问是谁做的,方婆婆说是学生家长送给她们叉老鼠的,方大爷还笑着说叉老鼠是个力气活,他们做不来,不如送给我。我说家里有,样子和这个差不多,再说是学生家长的一份心意,送给我像什么话。
可不知怎么,警察调查的时候那柄木叉出现在咱们家院子的角落。”
“我们自己的木叉呢?”
“在1号别墅放着,闹老鼠的时候总共做了4把,我和警察说了我们就做了一家一把,这把不是我们家的。可他不信,还说整个紫云府只有10号院有这样的东西,做工什么的都差不多,是我为了脱罪,才故意说不是。”
都差不多?
“姑姑,你仔细想想,那柄叉子真的和我们家的一模一样吗?”
姑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好像比我们的轻了点,摸着手感没那么好。”
悦初心底有了大概,“其实我已经找到了新的证人,军队正在审讯。真的假不了,姑姑你放宽心。”
姑姑苦笑着答应了一声。
悦初抱着凝凝靠着高玉梅闭目养神,准备过了十二点就让两人进空间,放个身外化身出来顶着。
谁知迷迷糊糊刚有睡意,门开了,吴伤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悦初把凝凝交给高玉梅,双手撑地站起来,走近吴伤。
“审的怎么样?他说了吗?”
吴伤眉头紧锁,“丁一说,和你家里不熟,从来没去过1号别墅,从来没见过那些木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