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这句话却让一直都披着冷静外衣的陶醇姿暴怒了,她愤恨地站起身,把晏冬进推开,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别告诉我,她一个被男人玩过的脏女人,你还要记在心上”。
晏冬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他后退几步,“不,表妹她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你要对她下手?”。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现在你为了她在质问你的母亲”,陶醇姿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她扭过头看着在笑的洪锦,似乎在问她满意没有。
“刘辉,去把老头子叫来吧,这场戏还缺台柱子呢”,洪锦长舒了一口气,让刘辉去叫人。
“这不是你伤害她的理由”
“她靠着我卖身钱长大,我要她的命不过分,谁让她勾的你连家都不回了”
“我不回家根本就不关表妹的事,我想置下家业,这样你就不会一直惦记着晏府”
“这晏府本来就是你的,你才姓晏,才是晏府血脉”
洪锦打了个哈切,看他们争吵,只觉心里快意。
“冬进,你娘说的对,晏府的家业不能便宜外人”,晏居云领着一帮人进来,说这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晏府族老,他敲着拐杖,老树皮一样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着精光。
彭三财和娄宝珠也跟来了,他们挤到洪锦身边,挡在她身前,“老头,那是你家的家业吗?那是洪夫人自己挣的,她想留给谁,就留给谁”。
“你是谁?你一个宾客不懂,还是不要掺和别人的家事了,谁人不知,长燕街,一条街的铺子都是我晏家的,都是因为居云娶了这个女人,被她把持在手里”,族老轻蔑地看了彭三财一眼,高昂着头,一副不和他一般见识的模样。
彭三财以前是干什么的,那可是响当当的土匪头子,哪里会受这个气,当即撸起袖子,要把这老头打一顿。
娄宝珠拉住他,让他看看洪锦,他们别人不说,洪锦的面子要给的。
族老开始还被彭三财吓了一跳,拉过几个后辈,躲在后面,结果,看到彭三财又把拳头放下,又得瑟起来,“对嘛,别人的家事少管,那个,洪锦不是我说你,你也该把晏家的祖业交出来了”。
洪锦站起来,走到前面,面带笑意看着眼前的一帮人,大声宣布:“我洪锦,已经决定,我百年之后,我的所有产业都归我的灼哥继承。再有,今日大家都是来参加我喜宴的,我洪锦还有一桩喜事,希望大家届时可以参与,我一定好好操办,给大家为今日的闹剧赔不是”。
她说的坦荡,跟来的人中不少都是她的生意伙伴,就笑着问她是什么喜事。
“我身边是彭公子的父母,我儿和彭公子两情相悦,已经在商量婚期了,到时,我广发请帖,请大家喝一杯喜酒”
洪锦拉过彭三财他们向自己的朋友介绍,彭三财和娄宝珠也没想到洪锦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说出来,一时间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