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进,你怎么了?陶自如,你怎么敢这样对冬进?”,陶醇姿疯了一样去够晏冬进,但每次都差一点。
“姑姑,这要问你,一个女人的清白,就只有那么一次,你觉得我还会这么傻,让你再伤害我吗?”,陶自如红着眼眶,冷冷质问陶醇姿。
“这是我做的,关冬进什么事?你不是爱他吗?你肯定在骗我”,陶醇姿拍着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陶自如。
陶自如有过一瞬的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姑姑,表哥选了你,他不爱我,我何必吊死在他一棵树上”。
陶醇姿突然笑了起来,她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宋砾平暗骂了一句,拿起一张纸沾湿,他放慢脚步,缓缓从陶醇姿身边走过,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把纸盖在了晏冬进脸上。
一层一层,晏冬进挣扎地厉害,宋砾平直接跪坐在他身上,还让陶自如踩住他挥舞的手。
“娘亲,救,救我”
“陶夫人,你说错了,我一点都不像母亲,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孩子,靠着母亲的喜欢才拥有万贯家财,你说,我怎么能不抓的牢一点呢?”
“陶夫人,需要我把湫哥喊来吗?好像在芳菲院,他也是这么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哥哥的,弱小无助,不知道刘妈忙起来还记得他吗?”
“啊!”
陶醇姿眼看着晏冬进一点点没了声响,疯狂地去够晏冬进的手,宋砾平手按在晏冬进的胸膛上,数着他的心跳,然后一把揭开厚厚的宣纸,丢在陶醇姿面前,晏冬进咳个不停,胸膛剧烈喘息着。
“夫人,不好好回答问题,下一次我就再加一张纸,一次、两次、三次,夫人试过,应该明白这种感觉的”,宋砾平坐回椅子,撑着半边脸,对陶醇姿莞然一笑。
一直没有戏份的薛砚文,默默搓了搓手,躲到袁莫止身后,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居然有点吓到,真的是演的吗?
“骨灰在芳菲院,合欢花树下埋着”,陶醇姿佝偻起身子,面色发白,许久才吐出这么一句。
宋砾平给陶自如使了个眼色,她赶紧拖着晏冬进退场,去素秋院报信,嘤嘤嘤,当戏子真难。
片刻后,陶自如来报信,骨灰找到了,几人准备离开。
“洪锦永远都不会踏进芳菲院一步,她永远不知道她儿子离她一墙之隔,哈哈哈,折磨她这么多年,我也快意了”,陶醇姿后知后觉,自己赌输了,不甘心地喊道。
目的达到,宋砾平才不想留在这里,推门就要离开,听见陶醇姿喊的这一声,他止住脚步,“你错了,母亲只会欢喜她的秋哥一直在她身边”。
不理会陶醇姿的嘶吼,宋砾平重重把门关上,舒了一口气。
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灼哥,你刚刚真的想弄死我吗?”。
“这么大人了,别闹,我不是给你留缝隙了吗?”,宋砾平没好气拍开晏冬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