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恍惚地从易中海的房里出来,何大清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鬼鬼祟祟的。
原来是贾张氏听说何大清回来了,这事闹得挺大的,当初谁还不知道何大清的不道德行为呀?
贾张氏不由得心痒痒的,对待老情人,就是要比比,看谁过得更好。
要是按之前贾家的情况,贾张氏还不敢来呢,可最近她们家一切向好,连下一代也有了。
贾张氏还在贾家门口左顾右盼呢,何大清坏心眼上来了,从后边猛地一提嗓子,“张春花!”
“哎呦呦!”贾张氏吓得浑身一激灵,转过头一看,还真是何大清。
“我说何大清,你要死啊!”抚摸着胸口,贾张氏一脸劫后余生。
“我还没问你在我家门口干啥呢?”
“干啥,干啥,老娘我是想看看你何大清咋样了,死在外边没有?瞧着脸上的一脸褶子,呸,当初……”
说到这里,贾张氏连忙止住了嘴。
“哟,你张春花是不是还念着呢?”
两人之前有过一段。
何大清头一个媳妇早早就去了,贾张氏的丈夫也是,两人住得近,莫名就对了眼,偷摸地处了一阵。
贾张氏的金首饰还有一两件是何大清贡献的呢!
可两人对对方都只是暂时的,贾张氏只是想养儿子,她不仅收受了何大清的好处,还和一些人暧昧不清,要不当初就秦淮茹那样的想法,她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呢?
这都是她玩剩下的好吗?
何大清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人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如今老情人一见面,不说分外眼红,但是多年不见了,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两人一来一回之间,都有种冤家的感觉。
何大清一改踏出易中海门口时的不是滋味,整个人都有些雀跃不已了。
他内心有些自恋地想着:没想到啊,他何大清这么老了,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啊,张春花一看就是口是心非,说到底还是惦念着他呢!
哎呀,不想了,何大清嗅嗅空气里传来的香味,他要好好尝尝他大孙子的手艺了。
之后何大清逛了一圈大院,发现大院里边人很多都搬走了。
阎家也是,只有阎埠贵夫妻还在。
阎家几孩子出息了,阎埠贵早早就没啥忧愁了,至于大儿子夫妻没个孩子,当初说过的话说干就干,干脆就到孤儿院领了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如珠如宝地对待着。
阎埠贵不说如何,至少公平公正那是一定的,对这个孩子也和亲孙子孙女一样一视同仁。
他闲着没事干,就到处溜达,钓钓鱼,还经常跑来跟易中海说说话。
他觉得易中海这人跟他一样,是个文化人,谈得来。
何大清也遇着他,好一番感叹。
两人聊起院里的变化。
何大清也知道了刘海中现在住的房子是张建军的,阎埠贵不舍得这里的老房子,但是自家孩子都想住得更宽敞一点,他就让他们去外边住,要是老房子没人想要,就等他死后一并卖给张建军去吧。
何大清知道这院子里大部分都被张建军给买下来了,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