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雨水说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傻柱犯浑,还是张家给她一口饭吃的。
何大清打定主意,得找个机会好好感谢感谢才是。
之后何大清又到处逛了逛,见到了刘海中,没戳人伤口,只乐呵呵地说当自己不在之时,傻柱承蒙他的关照了。
这一番反讽,那是把刘海中说得浑身不自在。
哪有什么关照,过去那些年,他可是多数和许大茂一起对付傻柱来着。
刘海中“啊啊嗯嗯”地胡乱应了一番就走。
何大清也不管他。
知道聋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对傻柱那真是掏心掏肺,死后还把房子留给了自家,何大清专门去给她上了一炷香。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何大清有点可惜的是对头许家搬了出去,没来得及见见,不过听说许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就是了。
之后,何大清也不会想到因为那一场谈话,易中海有了心病,身体迅速地衰败了下去。
易中海病了,何大清和傻柱倒也看了他几回,易中海的干孙子一直守在床头。
这天,易中海感觉大限将至,表示自己要出院回家。
他心中做了个决定,一到家,连忙让他干孙子把干儿子夫妻、傻柱一家、和张建军叫来。
一波人很快就来了。
张建军看到易中海浑身的老年斑,已经干瘦干瘦的了,房间里是化不开的浓浓的药味和一股沉闷的味道。
他不知道易中海叫自己来干嘛。
然后看着易中海把傻柱和赵玉成一起叫到床前。
“柱子,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了,幸好,幸好你没让我碍着走错了路。”易中海像个破烂的风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连忙缓了一下,抓紧时间说,“玉成,这辈子我易中海有你这个孝顺的干儿子就足够了。”
听着的两人已是有些眼红了。
易中海把张建军又唤到身前,张建军这下可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我本想把房子留给玉成,可又对不起傻柱,我想了个办法,大清,建军,你替我作证一下,我把房子卖给建军你,得到的钱两人平分,你们别嫌弃。”
“这,一大爷,我不能要!”傻柱有些抗拒,他后面也知道了易中海原来一直撮合他和秦淮茹是想干什么,可他有时候混不吝,还是易中海从中出力保下了他。
就冲这点,他也不能拿易中海的房子,况且人家还有干儿子干孙子在呢,自己拿一半走是咋回事?
赵玉成也表示自己可以不要房子,给傻柱也行。
易中海急得说不出来话,眼睛似是瞪着两人,必须要完成这个遗愿。
最终,还是将死之人为大,张建军买下了房子,快速地过户。
没半天,这间房间就响起了哭声。
办好易中海的后事,何大清还专门上门一趟,好好地感谢了一番张家人。
同时,因为何大清回来了,家里人多,院里的房子不够宽敞,还想着远离这个有些不怎么愉快的地方。
他想着张建军肯定是想买下整个院子的,干脆就顺水推舟,把房子卖给了张建军,一家人就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