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真是好颜色。”
男人没能起身,闭上眼,听凭爱人挑逗。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涌。
她这句感慨最终消失在男人翻身的动作间,鸳鸯交颈舞,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卿卿今日吃了什么?”慕瑾祯低声问道,盯住身下女子的娇唇,声音沙哑,“吃起来好香。”
一场情事闹过,顾清枳慵懒地趴在男人怀里,她方才有如海浪中的小舟,随时要倾倒却始终被男人抱在怀中,此时娇气地指挥着男人替她清理。
烛光下美人肤润玉肌丰,慕瑾祯被妻子的娇美迷住,低头感受妻子的柔软,他身上也是汗光珠点点,却仍有余力将妻子抱在怀中,“我替卿卿解决。”
他用唇齿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是顾清枳又被他故意磨人的动作勾的情欲再生,皓腕揽住男人的脖颈,曼声道,“夫君。”
“先去沐浴一遍,卿卿乖。”
方才闹得太过,虽然已经清理过一遍,可男人一向小心,便想着万一里面有所遗漏,还是再抱妻子去沐浴清洗才好。
只是已经红润了眼角的顾清枳不情愿,“不要,方才不是清理过了嘛。”她把男人的脖颈往下按压,“我要,夫君。”
烛光下胸前瑞雪,眼底情欲烧的人心中火起,若是平时,慕瑾祯定会坚持,只是他本就在病中,往常谨慎失却两三分,更怜惜起这一抹雪白来。
两人闹了很久,屋外守候的人换过几轮之后,才听得喊水的声音,纷纷低头轻声走进屋内。
殿下一如既往地将王妃抱在怀里,连衣角都不曾露出,只听见王妃低低的轻笑声,似乎是殿下说了什么将王妃逗笑。
“什么?”谢贵妃有些不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你与本宫再说一遍。”
余嬷嬷心中喊冤,面上也是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说辞,“殿下病愈,只是王妃因着贴身照顾殿下,如今也被传染风寒,殿下急于照料王妃,于是遣老奴前来与娘娘禀报。”
解释完缘由的余嬷嬷一直低着头,即便不去看贵人的脸色,她也大概猜得出,实在是这回殿下与王妃所为太过出人意料。
谢贵妃简直是无话可说,若不是她这里得了几件珍宝想和她这儿媳一同赏玩,也不会知道这对小夫妻干出的乌龙事。
端庄文雅的谢贵妃颇有些头疼地按揉着眼角,知道这小夫妻两个情深意重,可也不用赶着一块生病吧,这难道是什么好玩的事不成。
“林嬷嬷,再叫几位太医,与余嬷嬷一并回王府,好好替你家殿下与王妃诊治一番。”
谢贵妃有意加重了“殿下”二字,清枳贪玩率性,纵容宠溺些是可以理解的,儿媳妇不懂事就算了,怎么一向成熟稳重的儿子也跟着一块胡闹。
被自家母妃带话的雍王殿下,冷凝着一张脸,将替妻子诊治完的太医挥退,看着床上可怜巴巴望着他不想喝药的妻子,心中下定决心。
下次绝对不能再由着卿卿的性子胡闹。
如此决断的雍王殿下,轻柔着声音,好声好气地哄劝难缠的小妻子,好歹喝上几口药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