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还在轻轻拍打安抚着妻子,只是在府医面带喜色说出诊断结果时,戛然而止。
“王妃这是有喜了,妇人常因怀有孕息,这才情绪不定。恭贺殿下与王妃,王妃身孕已有三月,因为王妃身子娇弱,脉息这才不太明显,不过无甚大碍,开几副安胎药即可。”
府医心中庆幸不已,好在不是什么坏事,他垂首等待,好半天都无人出声,心生纳闷,悄悄用余光看去。
顾清枳被有喜二字震惊住,甚至有些失措,她第一时间看向男人,眼神惊疑不定。
慕瑾祯反应迅速地握住了她的手,“我没有,卿卿信我。”
此话一出,他们都明了彼此在想些什么,准确来说,是男人猜出妻子在怀疑什么,他们每次欢好之前,男人都会喝下特制的药物。
按理来说卿卿不该有孕的,除非是他没有喝药,抑或是药物失效。但后者,在他们这等地位上,出现的可能性属实不大。
“全都下去。”慕瑾祯冷声道。
这对夫妻不同寻常的表现,叫府医机灵地收起脸上的喜色,默默跟在退出去的侍女后边,心中满是惶恐,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听殿下说的几句话,似乎这对尊贵的夫妻并不是很欢迎这件事。
府医低头往前走,突然撞上硬梆梆的一片墙,抬头看去,正是笑眯眯的长云,他笑得牵强,“是,是有何事吗?”
长云使了个眼色,身强体壮的两个侍卫立刻将这位老府医夹在中间,“先带走吧。”自有人去好好教导这位府医,他则是亲自站立在屋外把守。
屋内只剩下顾清枳与男人,她轻咬着朱唇,神情变化,不知道如何面对和处理这件事。
慕瑾祯更镇定些,他心有成算,能与妻子诞育子嗣固然欣喜,但他早就承诺过卿卿,这个孩子完全只是个意外。
三个月,男人对照了一下时间,突然有些难以言表,他难得不自在地在妻子耳边说道:
“卿卿,是之前我染上风寒那次,我们。”
那回妻子硬是要和他,还拉着他不许离开,也正是那回,是他唯一一次没有及时喝药的时候。
顾清枳本还有些不高兴的脸蛋立刻面红耳赤起来,她想起来了。
当日完全是她主动施为。因为看着虚弱的男人与平时不同的情态,生出欲望,便强制着病中有些反应缓慢的男人坠入情欲,虽然做了清理,但到底有所疏漏。
竟然是她自己贪欢的缘故。
慕瑾祯期期地看着妻子,他不想要卿卿因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