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艳羡无比,谁能有他家殿下的运气。
只是皇后亲子这一点便是最大的优势,哪怕再无用也会被圣上捧到皇位上,幸好虎父无犬子,自家殿下也是杀伐谋断的性子。
及冠礼之后不久,就是排场盛大的太子大婚,整座上京城张灯结彩,处处入目都是喜庆的大红色。
太子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他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也无意同父皇一般找知心人相守,于是在母后拿着一堆画像询问时,慕归远只是从中选了个身份最合适的世家女。
太子妃的选择按道理是要交给顾清枳来的。
只是慕瑾祯不想她操心劳累,便命令女官挨个观察入选的女子,在画像上写下记录,然后他的妻子便只需要从这些画像中选人。
“母后挑选就是,珠英听母后的。”慕归远身量挺拔,再如儿时一般依偎在母后膝头自然不太合适。
他就乖巧地坐在顾清枳身边,细心地为自家母后拨开画卷,好让她看得更加方便。
可顾清枳不想插手他的选择,她翻了一遍没有什么倾向,“你自己选好,我同你父皇说,选谁都可以,你喜欢就好。”
慕归远对自家母后的话也不意外,他的母后被呵护疼宠多年,脾性未曾变过。他在母后面前没有什么需要隐藏地,便果真自己选了个太子妃。
“就这家贵女吧,母后。”太子仿佛随手挑了一幅画卷。
顾清枳见状也有些好奇,“这么快?”
她去看画像,眉目微挑,“怎么是邵家的小姐?容色不算出众,清丽有余,观察的女官说是温和沉稳的性子。”
“邵家不算世家的领头羊,但位置也不低,与武官还有交际,很适合作为太子妃的娘家。”慕归远和他父皇一般,细细地解释给顾清枳听。
顾清枳早就习惯这对父子试图向她灌输权谋的举动,她丝毫不为所动,将画卷推开,“你选定就好。”
她犹豫半响,学着早年宋姨娘叮嘱她的模样,抚摸着崽子圆润的头颅:
“珠英不要沉溺情爱,你是太子,日后为帝,坐拥江山,能看见很多人,也能做很多事,光是治理好山河便要耗费一生的精力。
情爱不过是珠英人生再微小不过的事物,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未尝不可。”
慕归远双眼含笑,认真听着母后的叮嘱,心中却止不住的泛软,他的母后一辈子都只是个贪玩的小姑娘,如今却要学着寻常母亲的模样,为他操心叮嘱。
“不过,若是你与邵家的小姐合的来,人家也对你情深意重的话,珠英要记得及时怜取眼前人。”
顾清枳看她生的崽子乖巧地看着她,便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听到没有,傻珠英。”
“就和你父皇与我一样。”
慕归远笑起来,故意逗趣到,“这么说,父皇是母后你怜取的眼前人?”
“什么眼前人?”正主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