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风被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这,重点也不在这里吧?
所以,刚才不是不让夫人喝茶,是因为那个杯子,他用了?
长风心下一惊,这督主对这新夫人……究竟是何意?而后又想起自己还未问好,赶忙补了句,“属……属下拜见夫人,可是督主与您提起过属下,夫人竟连属下的名字都知道。”
李月明闻言一顿,倒是丝毫没有说漏嘴的尴尬,看向一旁的栗青,见他也没有惊讶之意,想来也是习惯了。
“是啊,夫君经常与我夸你,这长风啊,能力卓绝,办事可靠,就是啊,看到那梨花白走不动道。”
梨花白,长风最爱饮的酒。
饶是栗青已见过李月明的语出惊人,也不由挑了挑眉,他还是太看轻她了,这么细微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长风倒是眼神幽怨的看向栗青,似是觉得栗青怎会把这么丢份的事情告诉夫人。
栗青回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不知所谓”。
而后,栗青又看向李月明,“找本督何事?”
李月明这才想起正事,赶忙开口:“嗷,对了,夫君,我可能上街转转?待在这后院,无聊死了。”
长风心想,这种小事,督主怎会管,看来这新夫人,只是借机寻来这书房探听消息。
而后,便听见自家督主发话:“不可。”
李月明与长风齐齐望向他,更是一同发声,“为何?”
李月明更是惊讶,其实她本可以不用询问栗青,直接让人安排马车出门,但她好几日未见栗青了,只是寻个理由过来看看。
栗青呷了一口茶,“不为何。”
那日归宁的情形他还记得,这京都人,想来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无端围着一个妇人,若不是当日跟着的人多,且最后他从酒楼出来了,那群人指不定会把人抢回去也说不准。
李月明一听这话,气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他。
这一转头,长风看这新夫人的侧脸,越发觉得有些熟悉。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长风眼睛都瞪圆。
他突然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了,可是这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开口,因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若要是闹个乌龙,惹事不说,搞不好还要挨罚。
栗青看着长风直勾勾的盯着李月明,眼睛还发着光,无端脸色一沉,“长风,你先出去。”
长风这才惊觉自己放肆了,又有心解释道,“督主恕罪,属下失礼,属下只是看着夫人……有些面熟。”
谁知这句话更是惹得栗青不快,一个两个的,都看着李氏面熟。
他竟不知,一个闺阁女儿,哪来的时间与这么多人相熟。
“你倒是说说,哪儿令你眼熟了?”栗青语气凉凉的说道。
长风暗道不好,看今日这情形,督主对这新夫人,约莫是上心的,他倒好,还好死不死的跟夫人套熟。
思及此,长风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属下是见那夫人,像……晚月。”
长风话一出,李月明与栗青都怔愣了,栗青转而看向李月明,李月明下意识的避开眼,脸上却不合时宜的泛上阵阵红晕。
这情形,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李月明贝齿轻咬着嘴唇,有些懊恼,完了,完了,此等丑事,怎会传到京都?这长风,又是怎么知道晚月的?
栗青一看此情形,顿时明了,他望向此时正在强装镇定的李月明,眯了眯眼。
这李月明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