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明:“……”
冯潇接着说道:“这女子也太倒霉了……”
李月明瞪了一眼卢黎,也不知为何,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那倒霉的女子,便是我。”李月明望着二人,阴戚戚的说道。
冯潇略带些尴尬:“额……”
“所以这位夫人说的对,”卢黎语气略带几分讥讽,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如此好颜色的女子会满口谎话。”
李月明碰到卢黎,便来了斗志,“卢公子想让我怎么说?一见面便说,二位公子好,我夫君是太监?”
话一出,一室寂静……
卢黎一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月明别开眼:“不是就好。”
卢黎:“……”
两人正呛着,外面来人报:“禀王爷,外面一男子自称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人,有太子手谕,在门外求见王爷。”
荣王一听,心想怕是有大事发生,赶忙说道:“快去请人进来。”
于是乎,卢黎、冯潇等人站起身来,打算告辞,李月明也紧跟着站了起来,这种场合,她也不便在。
但不等他人离去,来人已是急匆匆赶了进来……
“东厂厂卫长济,拜见荣王,拜见王妃。”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月明慌乱中转头,便看到一身玄衣的长济,满面风尘,怕是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长济,你怎么来了?可是夫君有何事?”
李月明不顾规矩,上前两步,连连出声问道。
长济乃栗青的左膀右臂,一直跟在栗青左右,定是出了大事,才会把他派出来。
“夫人?”长济更是惊讶,“您怎么会在这?”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告诉我,可是夫君有何事?”李月明一脸捉急。
“督主一切都好,属下此次前来,是奉太子之命,特诏荣王回京,陛下,病危。”
四字一出,犹如滚滚惊雷,饶是早有心里准备,李月明心头还是咯噔一声,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荣王接过手谕,一脸凝重,“父皇的病,太医怎么说?”
长济如实回答:“太医院束手无策,东厂厂医乃江湖第一神医,面圣后也只说回天乏力,是以,太子殿下派属下来快马加急通知王爷回京。”
荣王点头,“本王知道了,长途跋涉,你且休整一番,待本王准备好后,同你一齐回京。”
长济眉头一直未舒开,“属下无碍,若王爷方便,明日即可启程。”
荣王好似看不到长济的急切,只说道:“本王这偌大荣州还需料理一番,你且等本王一同回京。”
“王爷……”
长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荣王打断,“今日天色已晚,各位便给本王个面子,留宿在王府。”
“王爷盛情,但我还有旁的事,便不打扰了。”
一直未出声的卢黎婉拒了荣王的邀请。
“怎么?卢公子这点面子都不给本王?”荣王这句话似玩笑又似认真。
卢黎装作听不懂,直拒绝道:“王爷恕罪,实在是还有其他事,便不叨扰了。”
荣王冷哼一声,眉眼犀利的看着卢黎,“怎么?急着回滁州给赵隽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