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灼无奈的看他,“白玉。”
水瑬脸色难看,喃喃道:“心爱的,喜欢的,好爱的……那他呢!他在哪里!”
有苏灼眸子暗下,抚着腕间的珠串,声音有些沙哑,“同别人在一起。”
白玉拍拍有苏灼的肩,“好了好了!”
水瑬呆呆地看着有苏灼,继续问道:“你,你,他,他好看吗?”
白玉有些意外,眉毛轻扬,指着有苏灼道:“他这么好看,心头肉自然也好看啊!”
“那他为什么同别人在一起!”水瑬大声道。
“咦?”白玉捏捏他的脸,“你这小娃娃这般好奇做甚?你叫什么?你是谁家的?你爹你娘呢?为什么就你自己。”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水瑬有些烦躁的再去拍开他的手,小脸皱在一起,气鼓鼓道:“不要动手动脚!”
白玉一把将他拎起来,吓唬道:“年龄不大,脾气倒不小。说,你是谁家的?不说我现在就一口吞了你!”
“白玉!”有苏灼立马将水瑬抢过来,把他放在地上,握上那一双小手,温声安抚,“他吓唬你的,不用管他。”
水瑬打量着有苏灼,小脸严肃,“这串珠子是一个蚌给你的?”
有苏灼目光渐暖又隐隐带着痛苦,可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他,“是的。一个漂亮可爱的小蚌精。”
水瑬直勾勾的看着有苏灼,眼睛也不转了,“那,那狐狸和蚌生的是什么?”
白玉噗嗤笑出声,接话道:“那可不知道。兴许是蚌,兴许是狐狸,又或者什么都不是。”
说着,用肩膀撞了撞有苏灼,“生的是什么?”
有苏灼无奈的瞪他一眼,又对着水瑬轻声道:“我也不知。”
他虽然才一百岁,谁都没跟他说过,可他知道他阿爹不是他的亲爹爹。他很小很小时从爹爹哭闹的话里听出的,他也偷偷看很多书卷,神魔根本生不出浑身冒着仙气的小神仙。
所以,所以……水瑬懵懵的看着这个美貌的男子,一时间委屈愤怒难过和说不出的感受涌上心头,小嘴一包,泪珠扑簌簌落下来。
“你,你别哭。”有苏灼不知他为何突然就哭了,手忙脚乱的给他擦泪,语气愈发温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玉也好奇的凑上来,“咦,怎么哭了?”
水瑬用袖子把泪一抹,小脸绷紧,奶乎乎的声音也冷下来,“不用你们管。”
说着,转身跑开。
“……”白玉挠挠头,“谁家的小屁孩。”
有苏灼看着消失的小身影,“他发上的蝴蝶有压制气息之效,我竟窥探不得。”
“指不定是哪位神君家受宠的小娃娃呢。”白玉无所谓道。
有苏灼却皱起眉,没听过神界有神力这么纯净的小神仙。而且,为何要特意隐去气息……
水瑬用力把泪一擦,向着魔域方向飞去。
看着他掉泪,烈焰心疼的不得了,脸色复杂万分。小殿下,莫不是以为……
可他没心情再想。因为,那个男人依旧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不出手,也不出现,就这么一直跟着。
烈焰提心吊胆中跟着小娃娃从洞口钻回魔域,那股强大的气息也被隔绝。
那个男人,竟任他们回来了?
“君上,公子。”
待水瑬睡后,烈焰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了眼水明漓,踌躇一会还是先捡轻松些的说,“小殿下今日碰到了狐君。”
青丘现任狐君是炁水神君有苏灼。
水明漓先是一愣,点点头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