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什么都是你有理……”
无名咧嘴一笑,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谄媚道:“落尘妹妹,里边请……”
落尘倒也不客气,随即便钻进了洞穴,无名刚要猫下身子跟着进去,却被一根春葱般的手指点在眉心推了出来:“把洞口挡上,不准偷看。”
人有三急,当属内急无法克制,何况这都一天一夜了,无名恍然大悟,忙摸来一个头盔塞进洞穴:“尘儿,堵上洞口里面太黑了,我不看就是了,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在天池山避暑的那些日子里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洗澡吗?”
“哼,那能一样吗?那会我们才六七岁……”
“是啊,一眨眼便是十年,想来已是物是人非,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父母已经惨死整整十年,自己却依旧是个落魄的江湖郎中,如今又深陷两军阵前,能否安全脱险,犹未可知。
无名轻吐一口热气,仰头望向苍穹,过往的一幕幕浮过脑海,即使拥有了一双超能力的圣瞳,无名也没能看到一点亮光,就像暮色中的平宁关一样,前途渺茫。
酆都城——
冯定远即将升任户部尚书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昔日里无人问津的冯家老宅一时竟成了达官显贵聚焦之地。
南宫爵听闻冯定远在朝堂中出谋献策一事,暴跳如雷,放下豪言——若冯定远赶到南宫家来征粮,定让他有去无回。
同为四大家族的拓跋家则不然,家主拓跋虞不请自来,主动奉上了五千旦粮草,外加千两白银,并承诺只要冯定远开口,拓跋世家便不遗余力,鼎力相助。
殷实的周家只是差管家送来了两千旦粮草,无拉拢之义,也没打压之举,冯定远第一时间就差人将五千旦粮草送到了兵部。
屠征听闻冯定远在一日内便筹到了粮草,龙颜大悦,随即下旨冯定远前往户部走马上任。
冯定远接到圣旨第一时间便带着两千旦粮草入驻了户部,屁股还没坐热就只身前往了南宫世家,目的就一个——筹措粮草。
南宫爵一听冯定远打上了门,二话没说便吩咐下人绑了冯定远:“我说冯定远,冯尚书,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和我南宫家叫板?”
被五花大绑的冯定远丝毫不给南宫爵面子,左摇右摆挣脱两名家丁的束缚,大摇大摆走到正堂前,款款落座不说,还翘起了二郎腿。
“我说国舅爷,你这是要造反呀!不但抗旨不遵,竟敢扣押朝廷命官,正好姚琦将军整军五万还没出发呢,索性平了你南宫世家,还能少了那点粮草?”
“他敢?”南宫爵一拍桌子,噌的直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冯定远面前:“我乃沧澜国舅爷,虽然不问世事,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一旦平宁关被攻破,别说你这国舅爷做不成,怕是你南宫家的祖业都会成为阜宁黑骑的囊中之物!此事我已经算是让步了,并未去陛下那里告你的黑状,还望国舅爷慎思。”
“哼,你少拿陛下来唬我!如今你已集齐了粮草,分明就是要借此来打压我南宫家。”
冯定远鼓捣了半天竟解开了缠绕在身上的麻绳,随手抛给家丁,喝道:“尽瞎闹,的亏是遇到了我冯定远,要是换做他人,早就跑去御书房告你的黑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