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都打上门来了,难道还要老夫我念你的好?”
“国舅爷,璟后在宫中举步维艰,这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这是何苦呢?万一惹怒了陛下,对你,对璟后,对太子爷有什么好处?”
见南宫爵一时语塞,冯定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我冯定远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本事却不差,若不是知道您老刚直不阿,我才懒得来你府上呢。”
“你的意思此举还是为我南宫家着想了?”
“可不是吗?周家没你南宫家在朝堂中的地位高吗?还是拓跋家不如你南宫家势力大呢?”
“你少他娘跟我提拓跋家和周家,他们靠压榨沧澜子民发家致富,若吴老爷子尚在人世,早就……”
“国舅爷……”冯定远忙起身捂住了老头的嘴巴,生怕惹出祸事来,可南宫爵却是不依不饶,撸起袖子就要与冯定远讨教一番。
“住手!”
二人闻声忙躬身而立,只见后堂中缓缓走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颤颤巍巍举起手中拐杖指向南宫爵:“你个逆子,好赖人都分不清……咳……咳咳……”
“母亲……”南宫爵见状忙摆手示意家丁们退下,缓步上前将老夫人搀扶到堂前主位落座。
“给皱老太君请安了……”
皱老太太摆了摆手,叹息道:“小冯啊,为了这点小事,竟劳你亲自来我府上跑一趟,老妇深感惭愧呐……”
“皱老太君,您折煞晚辈了,晚辈怎敢忘了皱家的大恩大德?”
“孩子,两千旦粮草南宫家明个就会送至户部,万望你在陛下跟前多为南宫家说说好话,帮衬着点璟儿,若你有什么困难需要老太太我帮忙,尽管直说,我南宫家定倾囊相助……”
“那是自然,即使您老不嘱咐,晚辈也不敢忘了璟后的好,若不是她,晚辈哪有入朝为官的机会?”
“好好好……南宫家总算有了盼头。”老太太说话间,瞥了眼身侧的南宫爵:“爵儿,以后多听小冯的,别动不动就尥蹶子。”
“是,母亲大人,孩儿知道了……”
“哼,知道了还不快给小冯上茶,你个榆木疙瘩!”
“皱老太君……”冯定远忙躬身一礼,讪笑道:“晚辈刚刚接手户部这个烂摊子,尚未稳住阵脚,还是改日再来叨扰您老。”
“既然这样,老太太我就不挽留你了!小冯啊,凡事都得多留个心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你可不能大意啊!”
皱老太太的话饱含深意,冯定远岂能不明白老太太的一番好意,忙跪地叩谢:“皱老太君之言,晚辈谨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