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凤梧在八号车厢没待几分钟就离开了,在众人心中,凤梧也成功拿捏住了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士角色。
“回神了,人护士同志都走了,你还傻抻着干嘛?”钟寒松没好气的瞪了眼没出息的大外孙,刚人护士同志在的时候,不知道好好表现,这会又跟着望妻石一样杵着,看了伤眼睛。
难怪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连根对象毛都没见着。
高南亭被他亲外公打击的背瞬间塌了,这可真是他亲外公,幸灾乐祸的有必要这么明显吗?
他这不是太突然,一时没缓过劲来,等下一次再见着人,他绝对不会这么跌份。
如果钟外公知道大外孙这么自信,他一定要呵呵自家外孙子一脸,这家伙刚才见着人女同志差点流口水的没出息样子,已经被老爷子深深记在脑子里了。
……
列车一路走走停停,四天后,列车已经进入到最北的H省,这里地广人稀,火车一路经过的地方几乎见不到人烟,全都是一大片一大片广袤的原野或茂林。
十一月的H省早早就覆盖了一层齐膝盖厚的积雪,闷罐车里的温度已经接近零下十度,车里的那个铁皮大炉子也烧起了煤炭,大伙围坐在炉子边取暖烤手。
凤梧这些天一直没有机会去见宋爷爷他们,好在之前凤梧就用小半月帮着他们调理好了身体,路上这点折磨,他们咬咬牙就能坚持过去。
吃了好几天的馒头,黄豆汤,凤梧胃都要泛酸水了。
听着车厢外头呼呼刮过的北风,列车行进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又临时停车了?
凤梧跺了跺冻僵的脚,列车停稳后没一会,车厢大门就从外被人拉开了。
这里四下荒无人烟,也没看到停靠的站台,大家都有些犹豫要不要下车休整。
毕竟外头是真的冷,滴水成冰也只是眨眼间。
黄连云带着雷锋帽穿着厚实的军大衣和翻绒大头皮靴,站在空旷的雪地上,手里拿着绿色的大喇叭朝车厢里喊道。
“由于这两天会有暴风雪,列车无法行进。前方二十公里有一处废弃的工厂,列车上全体工作人员和劳改犯人须徒步行进二十公里到达厂房御寒,等暴风雪过去之后,列车才能开动。好了,大家尽快打包行李,我们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工厂。”
北地环境寒冷恶劣,大家只是站在车厢门口,就能感受到零下二十几度的威力,都歇了争论的心思,要是不想挨饿受冻就得听从指挥。
在这么酷寒的环境下,是真的会冻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