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急的拉开丫鬟的前襟,闷头就含了上去,嘴里还闷声道:“心肝儿,先让爷解解馋……”
怕被妻子发现端倪,朱三郎从不在丫鬟脖子以上弄出痕迹,甚至解锁了更解馋的方式。
难得有空隙能让他吃个饱的时候,对于小妹突然跑来的行为,心里也没那么多怨气了。
等嬉闹完的两人出来后,朱三郎还是那个云淡风轻的朱账房。
前头酒楼厢房里,满面委屈的朱珍眉搂着江氏的胳膊,亲热的贴上来,嘴里说着讨好的话,“三嫂,你就收留我几日吧!等娘不作妖了,我立马回去,行不行嘛?”
江氏眼神漫过精芒,柔软了语气,“非不是三嫂不留你,只要你三哥同意,我定不会撵你。”
“哼哼,三哥就是规矩大,没出嫁的妹妹走亲戚都不行吗?”朱珍眉小声抱怨一句。
“你呀,这话你三哥听了又该训你,先吃些饭食,一大早赶了二十几里的路,不饿吗?”吩咐外头的小二让端一碗面过来。
吃了一大碗素面,朱珍眉才觉得自己肚子是饱的,跟着江氏回了酒楼后院。
这会他三哥正坐在案前翻看账本,见人走进门,语气还算温软,“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过两天我忙完,正好顺道把你送回去。”
哼了一声,朱珍眉撇嘴,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的春凳上,张嘴就抱怨道:“三哥,家里都被娘整的乌烟瘴气,我才不想回去,再过两个月我就十六及笄了……”
朱三郎冷着眉眼瞪了小妹一眼,头痛的揉了揉眉角,“你的亲事你嫂子一直帮你留意着,你不愿意嫁村汉,但镇上稍稍富贵些的人家不会聘乡下姑娘为妻,罢了罢了,这事我还得再想想。”
有三哥三嫂为她张罗,朱珍眉就当真什么也不想,打算这几天好好在镇上享享福,央着三嫂给她定几套瑞福祥新出的衣裳料子。
江氏打量着面前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小姑子,眼睛里都是衡量货物的满意,老朱家确实都遗传了公公的好容色。
朱三郎打量妹妹好一阵子,语气有些生硬问道:“小妹出身农户,去给员外家老夫人贺寿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唐突了人家?”
江氏娇嗔一笑,“什么唐突不唐突的,人老夫人是个和善的长辈,这次请我过府贺寿的是老夫人的四儿媳,你就把心装肚子里,我一定完好无损的把小妹带回家。”
朱珍眉撅着唇附和,“三嫂说的是,我怎么就去不得人员外家了,三哥惯爱瞧不上人,哼!”
朱三郎叹口气,语气带着严厉,道:“你到了人家里,要谨守客人的分寸,不可胡来!”
望着跑远的马车,朱三郎转身进了酒楼,书案上还有账本等着他算,小妹的婚事他根本就不想沾手,奈何江氏太热心,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