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下场,当然我们不搞解剖这一套。”
“所以,狗怎么说?”
酒嘉川之前养的小狗崽子,就喜欢出门乱找东西吃。
“屎是路边随意的东西?”
“不是吗?”
“你之前没少被罚款吧,随地大小便。”
“请在前面加上狗子二字,谢谢。”
“狗子,你之前没少被罚款吧,随地大小便。”
酒嘉川:......
“禽兽,没想到你竟然虐待狗子,连狗粮都买不起。”
萧幼荷不养狗,可喜欢看别人养狗,偶尔还能近距离看看,但仅限于看,绝不会上手摸。
“老子是那种缺狗粮钱的人?哪顿不是最贵的狗粮,我自己吃的都没它好。它不吃,我有什么办法?又不能强灌。”
一想到那只狗崽子,酒嘉川就气不一处来,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它好,它竟然半夜趁着他睡死的时候,悄悄跟前女友跑路。
这是一颗真心喂了渣狗。
呸!
“所以,你的狗吃翔。”
不是疑问句,也不是惊叹句。
真诚揭露本质,亓理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做这只狗子的主人,其实也挺不容易。
每次洗得香喷喷,出门吃的香喷喷,回来舔的香喷喷。
就是不知道被舔的主人,香不香喷喷。
“哈哈哈,你的狗,哈哈哈,真的是....”
根本停不下,莫名戳中笑点,真的笑的很要命,肚子在强力的大笑之下,发出一阵阵微抽,萧幼荷不得已弯下身子,尽量笑得幅度小些。
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酒嘉川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又觉得脑海里的话术又无力苍白。
要不是现在秩序受到破坏,他真的很想报警!!!
“好了,回去吧。”
外面天色已暗。
傅天风他们推门进来,刚巧遇上准备回去的四人。
“谈的如何?”
“差不多,这边的基地情况已经大致了解清楚,回去再说吧。”
注意到她手上物件,其中躺着绿色东西的透明盒子。
“这就是你出来的原因?只是这胖胖的连体绿饺子是什么东西,还要拿这东西装着。”
“回去边吃边说,卓凡一家,有什么打算吗?”
“他们想等极寒之后,就去京州,现在出门,一没车二没喝,等于找死。”
“这恐怕不太行,极寒,到处处于冰封状态,除了气温极冷之外,道路全部通畅,可等到极寒过后,你们想过没有,冰川是会融化的。”
越过封阳,她将风铃拆下,挂在手腕上。
“这些积蓄的雨水是很难一时间全部排完的,更何况是高山之上的那部分,你想,到时候会发生何事?”
“多谢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傅天风见萧幼荷蹲下,肩膀抖动不停。
“她肩膀受伤了?”
亓理空余光瞥向傅天风所指方向。
“人好的不得了。”
“那她怎么了,有人打她?”
“打,不可能,大概是...遇雕的喜悦之情溢满胸腔,蔓延至心口,一时激动,控制不了自己。”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傅天风也不继续追问。
“干饭时刻到,怆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