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阵尖叫声划破现场的寂静,两具尸体就那么看着他们。
承受不住刺激的两家人晕倒的晕倒,哭泣的哭泣。
看热闹的村民们捂着鼻子,后退不已,呕吐不绝。
许方正也受不住这种画面,踉跄后退了几步。
真、真的如他所料,死了!
被人害死的!
凶手恐怕,没有走远!
“爹~”
许飞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搀扶住他爹后,如临大敌地盯着紧关的房门......
“来几个人,跟我一起踹开房门,都当心些。”
许方正顾不得安顿尸体,比起这边,他更想抓住凶手!
胆子大的几个村民,顺手拿了棍棒防身。
里正都发话了,他们能不踹吗!
况且,几十年了,村里从未发生过杀人事件!
这会子,到底是谁杀死了赵阿牛跟许狗蛋!
是王寡妇?
还是高调入住的——
林二郎!
不管是谁,都令人胆战心惊!
“嘭~”
几个汉子一起使劲踹,很快堂心的大门被踹开。
不过,里面空无一人。
接下来,只有——
卧房!
“嘭~”
还是没人!
并且,里头乱糟糟的,血迹,脏衣服,有男人的,有女人的.....
“什么情况,屋里也没人!”
“王寡妇人呢?”
“林二郎你们看见了吗?”
“没啊,好像前几天从后山爬回来后,就没看到人了。”
“他受伤了?”
“是啊,他的小腿一个血窟窿,流了好多血呢。”
“奇怪,受伤了,能去哪里?”
“等等,地窖,王寡妇家有个地窖!”
“入口在哪里?”
“在~”
“我知道,在前院柴房里头!”
“走,去看看!”
......
许方正一言不发,看了看紧闭的门窗,又看看乱糟糟的屋子,心中的不详越发地大了起来。
村里最近没有放过生人进来!
说明行凶的,只能是村里人!
这里是王寡妇家,死了两个男人,死状凄惨,王寡妇,没这么大本事,体力也悬殊......
凶手,十有八九,是——
林二郎!
“什么气味,好古怪。”
“酸菜?”
“不对,酸肉?”
“谁会给王寡妇送肉啊~”
“那就是酸菜啊,我家地窖也有酸菜,但,气味跟这个不一样~”
地窖被掀开,众人没急着下去,而是围在上头确定下面没有人躲着,这才敢下去。
入目的,有一个大坛子,还有几个小坛子,一些米面之类的粮食,干货。
而旺财却在这个时候跑了下来,然后冲着最大的那只坛子,疯狂叫唤——
“汪汪汪~”
很凶的那种叫,危险?
哦不,也也许,新发现。
“他奶奶的,这么大个坛子,得腌多少咸菜?这都臭了。”
“王寡妇人呢,难不成是她杀人了躲起来了?”
“等等,谁闻到,臭味了?”
“我、我闻到了~”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