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看着是个明白人,朝着慕寒深深福了一福,“多谢这位小兄弟相救。”
又对着萧家身后的马车福了一福,“对不住。”
圆脸丫鬟一看对方,只是个衣着普通的仆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哼!管好你家小少爷!”
那仆妇又朝着容时福了福,“多谢这位小兄弟仗义执言。”
“嬷嬷...我...要肥家......”男童哭得话都说不清了。
“好好好,”仆妇抱着孩子匆匆地离开了街。
围观的众人散去,马车开始缓缓走起来。
“你怎么这般模样?”苏浅打量了一眼萧溶若,结合那个男声和萧溶若的行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故事。
此时马车正路过那个男子的马车,萧溶若滑坐到车厢底板上,“什么模样?”
“你脸红了,”苏浅打趣道。
“没有没有,我是气的!”萧溶若急急解释。
当然是越抹越黑。
苏浅也不再继续,转而问道,“那个男子是谁?”
“荣国公府三公子容时。”
“哦~”苏浅刻意拉长了尾音,“你喜欢他?”
“没有没有,我怕他认出我,事情是这样的,那天......”
过了小半刻,就在两人到达墨涟居的门前,走下马车,一脚踏过来了门槛。
殊不知,容时等候已久,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心,“萧溶若!”
萧溶若拽着苏浅的胳膊,本能的收回脚,立在空中,“哇哇哇!讨债鬼啊!姐姐救命!”
容时错愕地看着萧溶若,更没想到她旁边还有人,不过凭他的身份和消息,第一时间认出了,眼前这位戴着幕篱的女子。
这个靠山太大了,他根本惹不起!
朝着苏浅微微颔首,瞪了一眼萧溶若,急不可耐地离开了墨涟居。
出了墨涟居,容时松了一口气,打开折扇,呼呼扇风。
长随同福一脸不解,他家公子哪里是能吃亏的性子,好不容易逮着了那位萧家姑娘,这站了许久,就这么离开了?
“公子?您怎么不找萧姑娘算账?”
“算不了,她旁边站的姑娘是大宛公主,未来的摄政王妃。”
这么一说,同福的腿都开始颤抖了,“摄政王妃?”
容时收起折扇,敲了敲同福的脑门,“走,去知味楼喝酒去~”
墨涟居里十分安静,有两层,第一层是笔墨纸砚,第二层是各类书籍,苏浅在一层,手里拿着一方砚台在琢磨。
萧溶若心里有些纳闷,讨债鬼遇上她,还能这么轻易地走了?
坐在休息区的她,瞅着地板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有苏浅在,他不敢造次!
想通了这个环节后,她决定了,以后务必要抱紧苏浅的大腿!
“掌柜,给我家小姐拿来,你们店最好的砚台!”
这个声音好耳熟,抬头一看,这不是那个圆脸丫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