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为数不多的相处来看,苏浅总是能在她这里,感受到母亲般的亲切。
闻笙脸上的笑意一顿,“娘亲。”
此时,景安却没搭理他,转头看向苏浅,“浅浅吓着了吧?”
“姑母,我没事。”
不知怎的,苏浅感觉眼睛有些酸胀。
景安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湛儿,浅浅你们先出去,我跟阿笙说会儿话。”
“表哥!”闻笙头皮一紧,想着接下来要听娘亲的絮叨,连忙伸手要拉景湛的胳膊,被景安一把抓住,“阿笙,湛儿忙,娘亲陪着你......”
景湛爱莫能助地看了闻笙一眼,握着苏浅的手离开了房间。
玉林轩。
景湛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得能滴水,他无意中释放出来的威压,几乎让两人喘不过气来,“没有一个活口?”
“回王爷,是死士,只在杨郎中的右臂上发现一个星形的标记,” 萧誉抱拳道,“请王爷责罚!”
景和也抱拳,“请王爷责罚!”
“狼牙是哪里的标记?”景湛抬眼看向景和。
“是七绝阁的标记。”
七绝阁是当今天下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来无影去无踪,至今无人能找到这个组织的具体位置。
七绝阁从未有过败绩,向来接活是十万两黄金起步,一旦接了活,讲究的是一击必中,如果不中,出任务的人自我了断。
如果一次任务失败,不返回黄金给买家,同时不再会再执行任务。
听到这里,景湛心中微诧。
谁会这么不惜重金,想要阿浅的命?
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
是冲他?
还是冲着阿浅?
“顺着杨郎中往下查,查清楚背后买凶的人。”
话音很轻,听在两人的耳朵里,却是预判到了七绝阁的结局。
“是,王爷!”景和抱拳,朗声道。
从玉林轩出来,尽管景湛并没有斥责过两人一句话,可走出房门,景湛与景和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
等两人消失不见,景湛望着书案上的白纸,陷入了沉思,直到眼里的复杂之色消失殆尽,才抬脚走出了房门。
他穿过一个凉亭,来到正房的外间,隐约能听到两个女子低低的说话声。
“参见王爷!”
没过几秒,萧溶若缩着脑袋急匆匆地走出来,行礼,“见过王爷!”“小女告退!”
景湛微微颔首,抬脚跨过了门槛。
“阿浅,天色尚早,你想在此留宿还是回家?”景湛坐到苏浅的旁边,拉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
听到回家两个字,苏浅心里升起一股暖流,“闻笙今日不宜再挪动,他和姑母在此留宿,未免孤单,咱们在此留宿一晚,不如明日回家?”
景湛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点了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