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浅的声音极低,景湛和墨染还是听清了,同时看向她。
“阿浅,不要!”景湛红着眼,嘶吼出声。
“臭丫头!你刚吃了什么?!”墨染掠到苏浅身旁,声音颤抖。
苏浅闭了闭眼,忍着胃中不适,将手中瓷瓶递给墨染,“帮我给他服下吧。”
景湛看着面前的墨染,充血的眼里风云翻滚,“墨染,你最好不要!”
墨染挑了挑眉,手在空中转了个圈,将瓷瓶塞进景湛的怀里,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自己做选择吧。”
说罢,他揽住苏浅的腰肢,掠出了窗外。
刚上房梁,四周出现了黑压压的暗卫,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墨染扶着苏浅站稳,眼睛看向一处,轻轻点了点头。
苏浅正有些发愁,他们该如何离开。
突然她感觉眼前一红,腰身一紧,一个呼吸间,便离开了王府的包围圈,“姜怀清!”
她的身后立刻传来打斗的声音。
“嗯,别怕,”姜怀清心疼地安慰道。
这时,萧誉急匆匆地跑进内室,看到僵立在原地的景湛,“王爷!”
景湛红着眼,沉声道,“即刻封城,把阿浅带回来!”
“是!”
萧誉一离开,景湛终于冲开了穴位,掠上了房顶。
丰京城门外。
聚集了大量要进城的百姓。
“怎么这么早就封城了啊?”一个装着满车菜的中年男子抱怨道,这是他刚从地里摘的菜,正要给城里的酒楼送去。
“哎呦,不知道啊,我们这出城去了亲戚家串门,谁成想,回不去家了!”一个牵着孩童的妇女急道。
“是不是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问道。
一旁书生模样的高个男子,好心地说道,“这告示上,写着摄政王有令,紧急关闭城门,搜索敌国奸细。”
“啊,城里混进了奸细!”
“我说当家的,咱们要不去客栈对付一宿吧?”
城外聚集的人群。
远远看去,像是一块墨团。
长归骑着马,远眺城门的方向,“终于到丰京城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城门处的异样。
城门怎么关上了?!
他看了一下天色,远不到关城门的时辰。
“快!过去看看!”
一处别院。
苏浅站稳了脚跟,脸上还有些惊疑,转头看向姜怀清,“你...怎么在丰京?”
姜怀清心疼地扶着她坐到软椅上,“多日前的一个晚上,我突然心里慌得厉害,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封信,说你有难。”
“凭空出现?”
姜怀清嗯了一声,想到庞达送来的信,他垂下眸子,掩下眼中的情绪,“应当给墨染,云初也传了信。”
苏浅了然,她已猜到传信的人是谁。
毕竟这天下有此功力的人不多。
姜怀清盯着苏浅胸前的绷带,隐约渗出了血丝,又心疼又自责,“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苏浅扯了个笑容,“跟他已经和离了。”
姜怀清怔愣了一瞬,正要出声。
冷晏掠了进来,“陛下,不好了!“
“怎么?”
“摄政王封了城,正在挨家挨户地搜,说是搜查...敌国...奸细,”冷晏说到最后,舌头有些打结。
“敌国...”苏浅低声喃喃。
姜怀清脸色一沉,“浅浅,此地不宜久留,趁着天色暗下来,我带你强行出城。”
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