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个意外。”严澈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身侧垂着的手不自觉握紧。
“可它的的确确发生了,苑儿腹中怀了表哥的骨肉,表哥既答应娶了苑儿,苑儿就是表哥的女人,苑儿也是女人……也会有需求……
我、我答应您绝不和妹妹争宠,那您能不能偶尔也、也去去我房中,让苑儿体会做女人的快乐呢?”她喃喃自语的说着,眼里瞬间噙满晶莹的泪花,满是楚楚可怜之态。
“夜深露重,回房歇着吧。”她毕竟失了身于自己,严澈的语气明显缓和不少。
“可是表哥明日就离开了,又得好几个月见不着,苑儿知道妹妹已经睡着了,那今晚能不能让苑儿陪着您?哪怕一个时辰……”眼眶里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
她过来前已让翠竹打听过,那个小贱人被表哥要了几次后已经累得沉沉睡了过去。接下来的这个时间她想好好陪着这个男人,哪怕是静静地待着,什么也不做。
“本王乏了,没兴致。且你肚里怀的是本王的嫡子,须确保万无一失。”严澈揉了揉眉心,语气极淡,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苑儿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表哥身边可以吗?”陈苑慢慢抬起头,她轻咬着下唇,滑落的泪珠在脸上印出两道泪痕。
“同样的话本王不想重复第二遍,你应该清楚本王为何会娶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安分守己,看在你肚里的孩子的份上,本王自会给你王妃该有的体面及待遇,至于其他的,莫要再痴心妄想,懂了吗?”严澈看向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完后严澈起身,甩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书房。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陈苑一人,她擦了擦眼中的泪,低低吐出一口浊气,双手紧紧抓住书桌边缘,咬牙道:“苏沫沫,你个贱逼!我本想着与你和平共处,但是有你,表哥连正要都不会瞧我,更别说碰我了,既然如此我便要你永远消失!你给我等着!”
翌日清晨,早膳后,冥王府大门外两辆马车及六匹高头大马、各侍卫及送行的侍女家丁均整整齐齐候在了门外。
喝过饯行酒,鸣过礼炮后密密麻麻的军队整装待发。
严澈走向苏沫沫,一把将她狠狠地扯进怀中,托起她的脑袋亲了好久,温柔的、炙热的各种吻,直到两人几乎窒息才放开她。
“乖乖的待在府里,等爷回来,别离开,也别闹,行吗?”
“行吗”这句话的尾音有点黏,带了轻微的撒娇讨好,甚至有些央求的意味。
苏沫沫心里有点甜,但周遭人多,没表现出来,扯着他的衣摆摇晃,“我不闹,我保证乖乖的。”
她知道他为国出征,再如何作死,也不会在临行前扰乱他的心,所以苏沫沫尽量配合他,依着他。
听到满意的回答,严澈眉眼弯了弯,再揽着她亲了好几下,最后还是苏沫沫用尽全力推开他才作罢。
“再不走吉时就了,而且大家都等着呢。”
“好。答应爷,凯旋归来之日爷第一个要看到你。”严澈捏了捏她的脸颊,轻柔道。
“好。一定要平安归来。”苏沫沫心脏突突突跳的厉害。
“放心,你逃不掉,爷还没弄够你!”最后亲了亲她的脸颊,严澈便翻身上马下令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