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饭可以说是吃得很愉快,一整个晚上都是言枫在照顾着沈示白的饮食,沈示白没什么回应,但是言枫夹过来的饭菜差不多都是吃完的。
沈家的人看见这样的情形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各自吃饭。
他们家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让阿白相亲,他也去过,但是都没有成,他们也没有办法,况且后面他们还约法三章。
他们家小儿子是铁了心不愿意在成婚,现在他们也不年轻,什么时候离开也是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也不想到最后阿白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们想了很久,孙子这些东西,难道真的就比眼前的儿子好吗?为了一个还不知道在哪的孙子,搞得家里面乌烟瘴气,家宅不宁。
他们也找人调查过邓皓的为人,背景,邓皓是一个好小伙,精神,有上进心,要是他们有一个女儿,他们一定很乐意他们结亲。
但是,他家阿白是个男孩。
真的就是孽缘,但是剪不断理还乱,他们也没有办法。
阿白自小就是一个孤僻的性子,本来想着他娶妻能够有个明白他的人,琴瑟和鸣,阿白确实找了一个和他相伴左右的人,但是那个人没办法符合世俗的标准。
两个人都受伤的事情,总该要有人退后一步。
他们已经老了,儿孙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强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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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人的意思一松,言枫除了每天给沈示白送花,平时根本就是恨不得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送沈示白去学校,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当吊车尾。
言枫算着日子给沈示白每天送东西,有时候是之前言枫送的小蛋糕,有时候是在路边看到的一些小零嘴。
茯苓糕,桂花糕,糖炒板栗,还有糖葫芦,千层饼,果糕,甚至有一些切好的水果。
每天都是不重样地和那束鲜嫩的粉月季一起,送到沈示白的办公室里边。
一早,沈示白刚到科室,他的座位上就正正经经地摆着一束月季,隔壁一个保温盒安安静静地陪在旁边。
突然,沈示白视线触到桌子旁边的礼盒上面,眉头不要找痕迹地皱了皱,这段时间总是有其他的学生给他送礼物。
上个星期他在课堂上说了一遍后,这些情况都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怎么又送过来了。
沈示白没有拆上面的礼盒,将他摆到一旁,便开始收拾东西。
这段时间天已经开始很冷了,之前还能保温的天气,现在食物放出来没多久就直接凉了,后面言枫送过来吃的东西都是装到保温盒里面的。、
沈示白一打开盖子,保温杯里的香味瞬间就传了出来,突然,沈示白前面几张桌子那边传来了陈林秀有点幽怨的声音。
“阿白,你说,你这样收了人家的东西,你是不是老早就和她勾结上了,人家这段时间可是都是给你洗手做羹汤。”
“我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家姑娘,今天早上我一早就过来这边蹲着,怎么就给我蹲到是邓皓那小子呢!”
听到这话,沈示白拿着勺子的手瞬间一滞,沈示白一抬眼和前面的陈林秀四目相对。
陈林秀的嘴还在叭叭地说着,“你说,你是不是和邓皓家的姐妹处对象了!要不然现在天气这么冷,人家邓皓能那么有毅力给你送了一个多月的花!还有这些吃食。”
沈示白收回视线,手里的勺子搅了搅保温壶里温热的豆花,“我不知道,邓皓家里没有兄弟姐妹。”
沈示白没有解释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陈林秀看沈示白不想再谈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再说,虽然他跟阿白有同窗之谊,但是他这样窥视人家的隐私终究还是不太好。
突然,陈林秀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对了阿白,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院里面的学生都过来找我,说想要打听一下沈教员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沈示白看了一眼放到旁边的礼盒,这个难道是他们提前送过来的贺礼?
“他们都还是学生,手头上也不宽裕,你跟他们说不必送礼吧。”
“行。”
沈示白舀着豆花,边吃着边掏出夹在花里面的卡片,不知道是不是沈示白的错觉,今天的卡片好像更精致一些。
今天是第四十二天,今天的花漂亮吗,我一早去挑的,都是最好看的,是不是很漂亮。
视线划过,沈示白下意识看了一眼插在花瓶里的粉月季,随即又收回了视线。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看到了没有,就摆在你桌子上面,蓝色的包装粉色绸带绑着的。
沈示白神色一凛,这是邓皓给他送的?
沈示白放下手里的卡片,转过身拿起旁边的礼盒,这个盒子四四方方的,有一些重量,但是也并不是很重,沈示白一时间没办法猜到邓皓送的到底是什么。
一抽一拉,礼盒上面的粉色绸带瞬间松开。
沈示白拿开盖子看见里面的东西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纸。
中央银行六千万大洋的存款,还有京城各处的酒楼舞厅的房契地契,那些合股店铺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