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屋子里又响起了羞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日上三竿。
三公主和文熙城上午曾经来过一次,被白露和立夏委婉的拦在门外,文熙城识相的带走了三公主,心里却对自己兄弟这种行为颇为不齿,亏他天天讲修身养性,一点不知道节制。
临近午时,两人再次登门拜访,正好赶上夫妻二人起身。
三公主大胆发问:“你们怎么这个时辰才起来,晚上睡的不好吗?”
文熙城大囧,清咳一声,替二人掩饰道:“也许是船太颠簸了,第一次坐船难免的。”
赵晚晴:是人太颠簸了,根本不给睡......
崔容时:第一次,难免的......控制不住......
三公主好心建议道:“母后将我的屋子做了特殊处理,所有用品也做了加固,我倒是没感觉出颠簸,不如回程晚晴和我一起睡吧。”
崔容时立刻逼视文熙城,赶紧管管你媳妇!
文熙城努力解释:“跟你一起郡主是能睡得着,但是睡的不舒服。”
三公主瞪着一双大眼睛,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能让她舒服。”不就是加几床被子的事,有什么难的。
文熙城觉得自己快黔驴技穷了,艰难的掰扯:“有些舒服你给不了。“
赵晚晴觉得她的脸红的要爆了,能不能别在当事人面前说这样有歧义的说!
崔容时对文熙城已经彻底失望,果然依靠别人没用,还得自己解决,他平静的问道:“三公主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三公主一拍手,“就你们打岔,我都把正事忘了。”
“我们下午就能到江陵府,母后说通常当地知州都会举办接风宴,届时官宦子女和世家子弟也会参加。往常有宴会一个朱云绮就能承包吹拉弹唱,如今年轻女眷只有穆婉清、李雯和那个变声器的沈如云,恐怕沈如云还得大放异彩。一想到她还要继续卖弄风情,我心里就不高兴。”
此次出行走水路,船只有限,仁宗只点了对文会有突出贡献的女眷随行。接风宴上,如果江陵府的贵女们要准备点才艺,汴京城的贵女们没有应对确实不好,三公主作为唯一随行的公主难免要操心一些外交事宜。尤其还有一位对仁宗虎视眈眈的妖娆美女,三公主不得不替自己母后防范着些。
崔容时对女人们的勾心斗角不是很能理解:“三公主的正事就只有这个?”
三公主:“这还不够严重吗?”
崔容时:浪费我和晚晴独处的时间,想送客!
赵晚晴拉了拉崔容时的袖子,表示让他态度好点。
“自从负责文会筹备,我们与婉清、李雯好久都没见了,不如让大家一起过来用午膳,正好聊聊你的正事。”
三公主自然愿意,人多力量大,作为本次女眷外交官,她深觉责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