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喝个水把命给丢了。
“师兄,我实在是不想走路了,要不然我们御剑飞行吧?”队伍里有人说了一句。
“御剑飞行,你不要命了?”侯集当即骂了那人一嘴,“不要说御剑暴露的可能性大,若是被荒原之上的妖兽察觉了,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将话撂在这了,谁若是敢御剑,我第一个用术法将他打下来。”
侯咛将水囊解开递给了后面的天河宗子弟,道:“大家再忍一忍,只要到了驿站,一切都能解决了。”
这些人是当初自己施展御剑术无意带过来的,更何况都是宗门子弟同僚,侯咛自然是要对他们负责的。
第一个接过水囊的人满满喝了一口才有些意犹未尽的递给了后面的人,
一轮下来,等到最后一人只有廖廖几滴水了。
不过如今大小姐都将水囊给了他们,再发牢骚是不应该的。
只当是自己倒霉,轮到了最后。
“这大小姐心肠倒是不错。”林归安默说了一句,“不过在这荒原之上,这样的行为终究是太蠢了。”
有时候,过于的慷慨,只会害了自己。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水囊之上,林归安偷偷在袖口里摸索起来,
同样做着掩面擦汗的动作,实则偷偷喝了一口藏在袖口的水囊。
至于酒葫芦,只是装给外人看的。
队伍继续出发,接下来这段时间注定是难熬的,长时间的跋涉,炽热的太阳,
高温几乎带走了每个人体内的水分。
终于一位之前受过伤的宗门子弟眼前一黑,晕倒下来。
嘴里不停呢喃着,“水......水。”
队伍里其余人露出了爱莫能助的表情,这个时候还有水的恐怕只有大师兄还有那外人了。
这时,已经有人打起了林归安的主意,目光死死的盯着林归安腰间的葫芦。
侯集他们自然是不敢惹的,况且宗门子弟内斗是要受刑罚的,
不仅要被剥去宗门身份,还要废去一身修为。
只有林归安属于外人,而且从那次墓虫的事件,
众人一致觉得林归安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林归安......这一路上都没见你怎么喝水,你那酒葫芦应该还是满的吧?”
这时队伍中有人说道。
很快又有人附和,“不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们的同僚,我们必然会感谢你的。”
几个有小心思的人已经悄悄靠近林归安将他围在了里面,生怕被他给跑了。
“唉。”林归安叹了口气,解开了腰间的葫芦摇了摇,“真是不好意思,一路上这水我早喝完了。”
“只能委屈他位兄弟在渴上一段时间了。”
“不可能,你在撒谎。”
又有人说了句,“一路上压根没看到你喝过水!”
他说的是实话,林归安喝水用的是藏在袖口里面的水囊,每到晚上就会偷偷将酒葫芦里的水倒进了水囊里。
如今在荒原里已经走了六天,葫芦里的水也早已倒完,
不过袖口水囊里还是接近满的。
“拿给我看看。”
先前那名束发的白衣青年已经来到了林归安的身前,狠狠摇了摇酒葫芦,轻便的酒葫芦让他微微有些失神。
“水......你的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