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滞涩异常,寒江雪倒没有话去反驳,墨清池确实将他先前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别猜了……你忧心的那些不会发生的。”就着熟练的体位,他从清清浅浅的吻从额头滑至他唇角,期间在他眼尾处多滞了几秒。
他是有过其它危险的想法,也是如他所言他确实没想过后路,可……现在不同了。
墨清池一向都很喜欢这种清浅的亲吻,喜欢不带任何情欲的,只有怜惜和珍视的亲密。
在如何暗沉,此时的他也是照例安静下来,甚至将脸露出大半来,只为方便面上的亲近。
“你若想,那我们试试……”一瞬而下,寒江雪在墨清池颈侧停下,交错在对方颈侧,呼吸微末的起伏,墨清池的头发散了寒江雪满脸。
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诧异的事,话出口后,墨清池却是迟疑翘首,拨开散落遮挡的发丝,他试图细看那张脸,从中找出什么。
刚将他脸上最后一缕发丝挑开,墨清池便垂下了眼,腰间熟悉的摩挲令他的心慢了两拍,凝起的心神顷刻溃散。
“寒江雪……”撑在两侧的手撑起,十指陷在大红锦被里,那是红与白的相互映衬,各骨节都屈起,墨清池再次居高临下。
“爱人之间……这种事不取决于一个人……”寒江雪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段精瘦的滚烫。
“你是在迁就我?”未尽之意被墨清池的质问中途切断,他不喜欢那人委曲求全。
墨清池难耐的绷紧,拉开的距离不管用了,他微仰颈脖,覆上腰上滑动的微凉,喉头滚动,他上挑的眼眯起,微歪着头,眼睫下的瞳孔仍是清醒。
置于他后腰上的手用上力道,刻意被拉开的距离不复存在,二人贴合在一起,几个呼吸后,寒江雪另一只手微微拨动躺在他心口的墨清池。
“现在呢?可还觉得我是在迁就你。”垂眼与墨清池眼睫下的一线墨色相视,寒江雪看不见他神情如何。
“你不累了?”
贴在一处,对方的身体变化骗不了人,墨清池还是问出了这句煞风景的话,尽管他或许是更难受的那个。
龙族会有自己的欲念期,皆道龙性本淫,况且,他身下之人正是他所心心念念的爱人,情动的寒江雪无人会拒绝,何谈这是对方主动引诱呢?
“原本算好的行程是去赢照那儿,若是累了,”说到此时,寒江雪逐渐不安分起来,甚至主动含住就要眼前的红润,感触到什么,他很快松口,在晨光微曦的寂静里衔接下面的话,“不嫌麻烦那你便你抱我去吧。”
敛起的眼恢复平常,寒江雪也没在给他说话的机会,见人不主动,他加紧力道,搂旋腰肢,二人体位骤然颠倒。
……
“你很喜欢红色?”
摸着掌下刺眼的红,寒江雪随口问他,向上看,与草屋格格不入的繁复丝帐也是红色,躺在其间,入目皆是鲜红一片,就连眼前人,也是如此。
“只喜欢你,”将寒江雪的手摸过来松松扣住,墨清池扫过周遭陈设,答非所问后他又偏头道,“你睡在大红锦被里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