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幽无奈摆手“罢了,你去休息吧。”说完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
“宁徵,你完蛋了!”
第二日,雪幽刚起,连早膳还没动就冲去了宁徵的桐止宫。
“宁吱吱——!”宁徵刚起就听见外面雪幽饱含怒火的声音,慌忙穿衣出去迎接这个小祖宗,手上还拿着发带给自己束发。刚出殿门就看见了气势汹汹的雪幽。
她今日穿了一件暗纹祥云窄袖裙,拎着翎霜剑。宁徵立刻反应过来:雪幽这是来找自己“切磋”了。
宁徵把发带随便一系,闪身躲过刺来的翎霜,一边躲还一边断断续续的问着,试图知道雪幽生气的原因。
“幽幽,啊——!”“小祖宗,你这是——啊!”“怎么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雪幽说话的同时又挥出一剑,“要不是你没拿稳把那忘忧草洒到了我身上,我会把自己埋泥里吗!”
宁徵躲避着攻击,同时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冤枉啊,是你觉得那幼苗可爱得很,和逸墨仙尊换了它。非要让我看看,这我才把它拿在手上的。”
“我那是看它有了灵智,摇来晃去有意思想给你看!谁知道你连根幼苗都拿不住。”
“那我也不知道它那么活跃,这不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吗。”宁徵越想越委屈。再加上雪幽虽说生气,到底收着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打得多疼。宁徵一下没收住嘴:
“谁知道它那么喜欢你,都朝你开花了……”宁徵没意识到自己语气里微微的酸意,也没感觉到雪幽正在变得急促的呼吸。接着说了下去:
“后来你把自己埋泥里,还是我一点一点把你挖出来的呢……”
雪幽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自己几千年来头一次出丑,还被逸墨仙尊那样温润如玉的仙看见了。她越想越气,没注意到握着的翎霜正微微颤抖。
忽然,雪幽只觉得手心一空,翎霜飞了出去。而剑锋所指的方向,宁徵还背对着自己。
雪幽急得目眦欲裂,大喊“宁徵!”同时施法试图拉住翎霜。
宁徵一回头,就看见翎霜已经从雪幽手中脱出,向自己飞来。
他慌忙唤出一个法器挡住刺来的剑锋,待看清那法器后紧闭了双眼,满脸视死如归。
“呲”“唰——”宁徵一点点睁开眼睛,上下左右检查着自己。没看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伤痕,刚要感叹自己运气真好,就瞄到了宫门口那片齐齐断开的紫金湘竹。
“没想到幽幽你的仙力已经如此深厚了,不仅在仙君之境就能将强行改变翎霜的攻击方向,还斩断了几十排……”
“紫金湘竹!那可是我的这一年的口粮,这一季果子还没长出来呢!雪幽,你……你赔我!”
宁徵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凤凰能吃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因为紫金湘竹易于存活,长出的果实自己也吃的下去,培育多年才得了这一片,如今全没了……
扭头一看,雪幽怔怔地在那站着,一副随时消散的样子。宁徵也顾不上自己那些竹子了,一把抱住雪幽,慌忙之间发带都甩开了。
“幽幽,幽幽?你怎么了,别吓我。”
而雪幽这会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哭,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带着哭腔趴在宁徵怀里“刚刚我——我控制不住翎霜了呜——”
宁徵知道雪幽现在定是害怕得不得了,顾不得许多,抱着雪幽就地坐了下来。
“雪幽,幽幽,你别哭啊。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我们幽幽这么厉害,已经能压制住翎霜了。”
“呜——,你不知道我快吓死了,我就是生气了,它就——就自己飞出去了呜——”
虽然雪幽说得不太清楚,但宁徵可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自然也理解了她的意思:
翎霜虽然是顶尖的法器,但永皓冕下赐下时就给它下了封印,就怕年幼的雪幽压制不住这般通心意的神兵,这几千年来翎霜虽然也时常能感受到雪幽的情绪,但从未像今日这样……
莫非是翎霜的封印要散了!宁徵忽然想到,“幽幽乖,先别哭了。”
雪幽虽然不知为何,但与宁徵多年的默契让她下意识至住了哭声“怎、怎么了”
“我觉得可能是翎霜的封印出了问题,这很危险,我们现在得去见你父帝”宁徵按住雪幽的双肩,紧紧盯着雪幽的双眼说。
……
“九殿下,宁徵仙君。这边请。”
到明德殿后,雪幽与宁徵被告知天帝晨会已必,还有些许事宜正在与几位仙官商议。九公主到来,仙侍哪能让她站着等,立即将人引到后殿,稍作歇息。
“九殿下安好,宁徵仙君安好。”刚落座,就有仙侍奉上仙果琼浆。
“退下罢。”雪幽开口,一路走到明德殿,之前声音里的害怕已经被她压了下去。
待所有仙侍都退出后殿后,雪幽开口“阿徵,那个,我刚刚不是把你的紫金湘竹砍掉了嘛,一会回去我就让若夕把元华宫这一千年,不、以后三千年的凝露果都给你送去,你别和我生气好不好。”
“……”宁徵有些奇怪地盯着雪幽,这让雪幽有些不安。断了他一年的口粮,这绝对是自己几千年来对宁徵做出的最过分的事了。
雪幽此前倒也碰到过这种损坏了其它仙家东西的情况,但她作为天界唯一的嫡公主,各种东西都不缺;又因修炼有成,能力也足够。所以一般都是赔偿相同物品或修复原物。
因此雪幽倒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有何不对,只是看着宁徵越来越不对的表情,又补充着
“还有那个被我划了一下的法器,你不是很喜欢那把韶霄琴吗,我用它和你换。你别不和我做朋友好不好?”雪幽说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