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霜先去那边歇会,我先去探探。”
翎霜看向他指的方向,是一片较大的树荫。
带着黄狗走向那边树荫,翎霜还不忘帮李莲花巩固一下他已为人父的身份。
“爹,那我先去那边歇会,你一会出来记得找我啊。”
在树荫下坐好没多久,翎霜便看到李莲花被推搡着赶出来。
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计谋,翎霜也不着急,慢悠悠起身。
还没迈步就看到一位衣着华贵,却沾了不少尘土的公子上前与他搭话。
翎霜停下脚步,蹲身摸摸蠢蠢欲动的黄狗的头。
“大黄啊,爹他好像有些话要和那位故人说,我们再等一会啊。”
安抚好黄狗,翎霜起身后眼前一黑。
她熟练地后撤一步稳住身子,摸出颗药来塞到自己嘴里。
过一会后,眼前重新变得清明。
她看到那人随意动作了两下,接着不知怎样动作两下,就将李莲花定在了原地。
“大黄,走。”
翎霜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着急,小步快走到李莲花身边。
按照他之前教过自己的,拿出银针在某两个穴位上刺下。李莲花活动着身体时,却听到身边熟悉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真没有武功呢,原来是身边藏着个高人呐。”
李莲花一把将翎霜拉到身后,连那黄狗也开始对方多病龇着牙。
“方公子这话便不对了,小女不过一直跟在我身边学习,又自幼体弱。久病成医对穴位有几分了解罢了,怎么在你口中,倒像是我们父女二人诓骗与你似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翎霜也拿帕子捂着嘴咳嗽几声,一副被气急了的样子。
方多病的注意力却不在这边,他一时忘了礼仪,伸手指着李莲花,又指指翎霜。
“你……你……你是他女儿?她……多大?”
“我都三十几了,有个十二三岁的女儿不正常吗?”
翎霜也拿帕子捂着嘴道:“怎么,不,咳咳,不像吗?”
方多病傻傻地点头,翎霜却道:
“那就对了,我像我娘。”
李莲花佯装拍了翎霜一下,作揖道:
“小女顽皮,方公子勿怪。”
“这位是百川堂的刑探,方多病方公子。”
“见过方公子。”
“李姑娘”
两人相互见礼后,似乎之前那事不了了之,三人一狗一同往山上走去。
当然,翎霜依旧走一步歇一会,另外两人也只得慢慢走着等她。
只不过李莲花态度自然,方多病却明显压着急躁。
“爹,有大黄陪着我,你们还是快些上山吧。”
“没事,我向来……”
“爹。”
李相夷想说自己本就不愿插手江湖事,但还是在翎霜恳求的声音中败下了阵来。
‘算了,小孩子心善,多救些人,也算是为她积福了。’
父女二人对视,确认翎霜保命的东西都带在身上,李莲花这才和方多病快步上山。
刚好赶上旺福那一批上前测试,见人身上起火,方多病连忙上前阻止。
……
“所以需要你这只小狐狸搭把手啊!”
李莲花拍拍方多病的肩膀,往山门处走去。
“好了,快些去忙吧,我去接翎霜。”
许久没有这般劳累过,翎霜扶着墙坐在地上。
“难受吗?”
“咳咳——嗯,感觉咳咳,我这段时间的药都咳咳,咳咳白喝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翎霜朝他的方向倒去。
李莲花伸手托住小姑娘,往她嘴里塞了颗药。
“过这一遭,往后可别再去试着随意增加锻炼的量了。”
“好,我日后,定听爹的,锻炼一次喝一个月的药。”
谁知,李莲花却摇摇头。
“不对,日后怕是要在路上待许久,一月改为三月。”
“啊?”
“啊什么!还不赶紧起来,坐地上这么久,是想三个月变半年吗?”
翎霜可不想半年都要喝那苦的要命的药汤,连忙扶着李莲花从地上站了起来。
“爹,我好了。”
进入灵山派后,翎霜被安排在为香客装备的院落。
跟着李莲花两人查案是不要想了,若是现在她不歇息,明天没准就得命垂一线。
睡了整整一天,翎霜在日暮时分醒来。
收拾好自己,她慢悠悠晃出院外。
路上找了个灵山派的弟子,翎霜缓缓走到前掌门宣讲的高台前。
谁料,她来的不巧,恰好碰上朴管家被当众拆穿身份。
想起翎霜的身份,他将那三个弟子踢开,直冲翎霜而去。
见此一幕,李莲花目光陡然凝滞,方多病也提剑冲了上去。
翎霜见人向自己冲来,惊慌失措地抬手想要遮挡。
但她一个病恹恹的小姑娘,自然不是朴管家的对手。
“啊——”
急促的痛呼声响起,声音粗哑。
就在翎霜抬起手时,朴管家也到了她身边。
只是不知从何而来的白色粉末扬起,扑了他满脸。
翎霜脚下挪动,看似不经意的一步,却正好避开了他袭来的一掌。
同时,朴管家眼中口鼻中传来烈火灼烧般的疼痛。
他双眼通红,失了视线。赶上来的
方多病三下两下将人擒住。
“咳咳咳!咳!咳咳!”
翎霜仿佛要把心肝都咳出来的样子,李莲花连忙上前扶着人。
“翎霜,吓着了吧?没事了啊。”
听他这么问,自有能掌事的人站出来表明态度:
“此事多谢两位,我灵山派待客不周害得李姑娘受惊,深表歉意。随后便将赔礼送上。”
翎霜才缓过劲来,回答了李莲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