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齐响,台上咿咿呀呀的声音吸引了翎霜的注意。
她将视线转向台上,脸上还带着一抹绯红。
这时她也不忘分一半注意去刘棋那边,掐上他的大腿。
都怪这人,就算是在包厢里也不能那么放肆啊!没看到小斌还在吗!
刘棋故作疼痛,放下了捂在舒斌眼上的手。而另一只只手却轻轻下移,从翎霜肩头落在她腰间。
台上的陈纫香刚出场便下意识往这边看来,本以为又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或是舒朗和顾萱桐夫妻。
然而,他脚下一顿,差点摔倒在台上。
好在多年的经验让他快速反应过来,换了个动作稳住身形,眼神不由自主往戏台对面看去。
来看戏的人大部分也是知道点当年事情的,对这些年来陈纫香每年只唱一场戏,无时无刻不将视线留在对面包厢的举动,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今天他似乎格外激动,看向对面的频率也高了不少。
陈纫香再一个转身,那道身影深深刻入眼底。
是她,是他的顾小姐,顾小姐回来了。
陈纫香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眼中只有那与初见时相同的米白色身影。完全忽视了她身边的“父子”二人。
翎霜也注意到了对面看来的视线,隔着满脸的油彩,她看不出什么,只觉得熟悉极了。
“阿棋,也不知这粉彩下是怎样一张脸,待会你陪我去看看怎么样?”
听到她这话,刘棋手上动作忍不住加重,滚烫的手贴在腰上,翎霜瞪了他一眼。
然而这一眼在刘棋看来,似娇似怯,直叫他恨不得将人带回家去藏起来。
但他也知道翎霜不愿,故而并未动作,只是不满地轻握了下她的腰肢。
戏唱罢后,陈纫香仿佛回到多年前一般,急匆匆洗去脸上油彩,卸下妆扮,正襟危坐等着翎霜的到来。
同在台上表演,商细蕊自然也看到了翎霜,只是他不似陈纫香一般只看着翎霜,顾小姐身边的两人自然也是看到了。
商细蕊有心劝说,但看到好友多年来难得露出的笑容,那些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没纠结多长时间,一个小丫头便掀开帘子进屋,带来一股冷风。
“班主,商老板,有位刘公子和他太太孩子来了,说想见见班主。”
商细蕊心中暗叫不好,已经做好了安抚陈纫香的准备。
这时,却听他说道:
“不见,我在等顾小姐你们不知道吗?别烦我!”
他的声音传到屋外,刘棋看了眼身侧的翎霜,她情况还好。
“阿棋,要不……”
刘棋握紧翎霜的手,对门边另一个神色有些尴尬的小丫头说道:
“去回你们班主,她姓顾,叫顾翎霜。”
屋里,商细蕊正委婉地提醒陈纫香那位太太可能就是翎霜,但他不信啊!
正不知所措时,又一个小丫头进来了。
听了她的话,陈纫香也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不在意,直接冲了出去。
担心他出事,商细蕊喝住八卦的弟子学徒们,也跟了出去。
陈纫香看到被刘棋揽在怀里的翎霜时,眼睛便红了一圈。
他嘴唇开合几下,声音哽咽。
“顾小姐,你已经是刘太太了吗?这是你们的孩子吧,真可爱。”
他说着,像是剥开一层层血肉,将事实拍在心上,让它不要乱跳。
刘棋时刻注意着翎霜,在注意到她看到陈纫香之后脸色开始不好,呼吸也有些急促,立刻从口袋里取出药来。
翎霜却头一次拒绝了他的动作,眼睛直直看向对面的人。
“陈纫香……你——”
等商细蕊出来时,只看到了刘棋抱着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孩离开的背影。陈纫香愣了几秒,也跟了上去。
翎霜是在第二天醒来的,睁眼便看到了两张焦急的脸。
“咳咳——阿棋,小、小斌呢?”
“别担心,嫂子接回去了。”翎霜醒来后先和自己说话,刘棋不知有多么开心。
只是她说完这一句,便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陈纫香,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你别骗我,我都知道了。”
“不骗你,我和阿棋确实是夫妻,只是小斌是我侄子而已。”
察觉到翎霜话里的拒绝,陈纫香难以再待下去了,留下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病房。
等在外面的商细蕊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
陈纫香不言。
“唉,既然顾小姐不愿意,那你是真的没戏了,日后忘了她吧,对你们都好。”
“等等!”
……
翎霜在陈纫香离开后,一直憋在眼里的泪水便大颗地滚下。
刘棋见她这样子,眼中神色交错,忽然起身跑了出去。
“我可以接受你。翎霜她,时日不多了。”
仅仅一句话,陈纫香脸色突变,跟着刘棋回到病房。
两年后,新华国成立。
杜月窗端着咖啡敲开了一扇门。
“峨礼,还没想好啊?”
“嗯,总觉得每句都不够合适。”
“那不如这句?”
杜月窗在纸上写下一句话,赵峨礼看完,当即拍手称赞。
“很好!就这句了。”
几天后,翎霜的墓前立起了一块由总理亲自题字的石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
好啦,这个世界就结束了!对了,结尾接上莲花楼最后那块了,小可爱们有发现吗?
感觉在写这个世界的时候状态不对,有点没写好。委屈小可爱们将就着看吧。
还有今天这个数据,真的要吓死我,饭碗要翻啊!所以下一个世界还是得再写个热播剧,小可爱们有推荐的吗?我抓紧时间追个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