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努力有了成果,能够为此出一把力,不止吴柳,就连其他的妇女都很高兴,很是有成就感。
吴柳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水,赶忙点头。:“老仙师手段了得,针眼不疏不密,比我们试验的还要好些。小女子这么多年的女红都比不上呢!”
张伯闻言饶是知道这是奉承,也有些小小得意,对周围的助手和健妇道:“哈哈,这不是我一人之功,这次缝合,你们都在旁边观看,应该都知道要点了,现在轮到你们接手吧。我在一边作为辅助。毕竟,老夫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最终,要为你们的父兄疗伤的还是得靠你们。”
吴柳几人闻言都很意动,有一些忐忑,毕竟在当今这个社会里,女性最大的职业也就是相夫教子,贫穷的家庭妇女还要负责农活,像这种外科医生,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都是犹如神技的,那些微微挪动的小脚,仿佛在试探雷区。
几种想法在脑海内交锋,最终对于手术失败,病人死亡风险的恐惧胜利了,保守的思想占据了上风,话语蕴含在唇边。
见吴柳等人还要说些什么,张伯一摆手,“救人如救火,这种缝合手法还是你们提出来的,而且,剩下的都是一些轻伤员,缝合难度不大。”
接着又是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刚刚到医者仁心不见了,声音都显得阴测测的。
“或许可以保险一点,其余的那些手术,适合于重伤员的,那边还有些轻重伤的夷人给你们练手,出了事,有我给你们担着,不用担心,你等做好准备,勿需多言!”
或许是张伯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还有那视夷人的性命如草芥的态度,让她们不敢反驳,可能还有心中窃喜,几个助手,包括帮忙的护士,都很激动,都是学习过那一本简单小册子的人,虽然有些地方没有完全理解,但是需要操作的点,都被他们牢记在脑子里,这下总算是有上手的机会了,而且有着这位老仙师的言传身教,每个人都能学到一招半式,以后也都是一个人物了,至于夷人,这些大山长大的孩子,对于敌人,没有那么多的仁慈可言。
倒霉的倒是那些伤兵了,刚刚是张伯这种大咖治病,不敢动作,一到这些女医生出马,一个个脸憋着通红,想叫唤又觉得丢脸,都是乡里乡亲,有人想口花花,几个健妇直接揪住耳朵,一顿收拾,哎哟的叫个不停,倒是显得其乐融融起来。
唯独隔壁一些伤病夷人,突然感觉背脊发凉,摸摸后背也没有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什么风寒了,听着隔壁那些汉兵在鬼叫,还在心底小瞧他们,殊不知自己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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