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相爷,这五个人该怎么处置?属下已经审了他们一路,可他们始终不肯说一个字。”
阿蒙开口道。
慕诗诗看了那几个人一眼,道:“从他们口中暂时问不出什么来,得先找个地方把他们关好,在做进一步的打算。”
“可是,不能把他们交给知县衙门,他们很明显是一伙的,又或者,梁坤很可能会对他们灭口。”
阿蒙讲出了自己担心的事,而慕诗诗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得找个又安全又让人放心的地方。”
慕诗诗凝眉,她也就是个初来乍到的人,对谁放心对谁不放心她自己都没有把握。
就在她苦恼之际,顾子胥开口了,“我派人去通知合锦县的守城大将,让他派人来押解这几个天竺人,把他们先关在他们的兵营大牢里,看事情发展再做决定。”
“那个人可靠么?”
“嗯。”
顾子胥点头,没有多做解释,这个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处理。
阿蒙将那几个天竺人带走了之后,顾子胥重新将视线投回到慕诗诗的身上。
“诗诗,你有见过轻寒吗?”
“他?”
一提到月轻寒,慕诗诗便气不打一处来,脸上也立即出现了一副嫌恶的表情。
她可忘不了某人是怎么威胁她的,说什么她敢出宫就砍掉她的双脚。
别说她没见过他了,就算见过,她也得躲着他那座大神吧,她可珍惜自己的双脚呢。
“他又不是来找我的,我怎么可能见过他!”
她的鼻尖,发出了一丝不屑的冷哼声。
可话虽这么说,她的心里又闪过一丝熟悉的异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得到她的回答之后,顾子胥眉头再度蹙成了一团,薄唇轻抿着。
却听慕诗诗再度开口道:“对了,相爷,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慕诗诗的问题,让顾子胥眸色一暗,似乎遇上了什么大难题。
“我是来找轻寒的,另外,还要彻查一个人,而且,我怀疑这个人,跟你最近查的案子有关。”
一说到这个案子,慕诗诗的精神便立马集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