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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他们饮酒作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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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岩石

同一处室小柴的父亲去世了,在邻县的老家发丧。骆河和乔雨都要去祭奠,乔雨不愿坐骆河的车,她坐了小王的车,这让骆河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有点尴尬,有点难受,他真的不明白,觉得乔雨是否对自己没有好感?不然她何以如此远距离回避自己呢?骆河车里坐着两位领导和另一个同事。小柴老家在一百多公里外的临县一个地方。虽然五六个车组成一个小车队,但是骆河一路上总是闷闷不乐。天气很热,用导航,大约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位置。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他们老家是一个土墙的庄院,人并不多。院落里挂了很多孝幡,墙上贴了很多蓝墨水在白纸上写的挽联。同事们在老人家灵堂前祭拜,之后在院子里喝茶的时候,乔雨从骆河面前走过。她赤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尖头半高跟鞋,脚面白净,特别显眼,骆河心里突生喜欢!一阵摇荡。乔雨走过去了,她并没有和骆河招呼。在别人面前乔雨总是假装不认识骆河,好像连同事都不是。这样故作陌生,虽然骆河能理解,但是他还是有些悲哀!怎么会是这样呢?他想:“除了我喜欢你之外,我们还是一个处室的同事呢!干嘛故弄如此的玄虚!”

吃过饭,告别了小柴,说了节哀顺变等安慰的话,大家一同出来。一位领导说到市医院顺便看看郎老师,郎老师因为妇科病住院,这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在医院里,十几个人,大家都一一说了安慰的话,也说笑了一会。乔雨最后一个进来,她走到病床边,温柔地说:“今天我抱抱郎老师,郎老师好好养病……”郎老师眼睛里瞬间涌出泪花,十分感动。骆河觉得乔雨特别会说话,平时和自己聊的时候说她不大喜欢郎老师,说郎老师是个不得了的人,争名夺利,凡事斤斤计较,爱打听别人的闲事,要骆河凡事注意些。今天她却能如此说出安慰贴心的话来,能够做出拥抱这样亲近的动作来!骆河心有所思,忽然刮目相看,觉得要完全认识一个人真的不容易。而自己一直是爱憎分明,很难迁就别人的,如果换做自己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医院出来,也许因为有领导的原因,家住市里的两个老师邀请大家吃顿饭再回去,领导们同意了,大家当然求之不得,无所谓了。桌子订在了维也纳酒店,一时之间找不到,得用导航,转来转去老半天,好不容易才到。

饮酒的男同志们和领导们坐了一桌,骆河和乔雨、小张两个女人,还有不饮酒的几个同志坐了一桌。饭桌上,年轻的主东家张宇敬酒,主东家王老师倒酒。骆河很客气地致了谢,说自己开车不喝酒,推辞掉了。年轻女老师小张也落落大方地拒绝了,然后款款落座,显得十分端庄,张宇再没有纠缠。张宇端着酒杯到了乔雨身边,乔雨满脸堆笑,柔和地说:“谢谢张老师,我不能喝酒。”

张宇笑着说:“哎~,听说乔老师很能喝酒的呀!来,我敬你一杯!真心实意的敬你!”他穿着半截袖,光着头,身体靠近乔雨,堆着笑,硬要让乔雨喝。乔雨笑得很灿烂,在众人的簇拥下喝了两杯,马上脸色微红。倒酒的王老师也说:“乔老师,把我敬的两个酒也喝上,你可不能薄此厚彼呀!”

“就是,就是。”张宇身体靠近乔雨,用胳膊碰了她一下,堵在面前,硬让她喝。乔雨笑得特别妩媚,甩手打了一下张宇的赤膊,揶揄道:“你坏得很啊!我哪能多喝!”

张宇故意靠着乔雨的身体,哈哈大笑。

看到乔雨和张宇嘻嘻哈哈,你推我搡,言辞之间揶揄,近乎打情骂俏的类似于成年人玩笑,骆河皱紧了眉头,心里十分不爽,怎么会这样啊!自己心情突然跌落千丈,于是他下了座位,悄悄出了门。

他在楼下坐了很久很久,抽烟,心里特别伤感。在这个城市里,霓虹灯忽明忽灭,车辆来来往往,陌生的人一个一个过去了。骆河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楼上,乔雨和他们嘻嘻哈哈的玩笑,饮酒,似乎非常快乐。她丝毫没有顾及到骆河的情绪,骆河觉得自己一腔痴情,她却不重视自己的感受,他十分伤感!他一直在楼下门前的水泥墩上坐着,他们在楼上饮酒作乐,开玩笑!

很久了,大约夜里十二点,乔雨和小张还有王老师下楼来,还有张宇在后面屁颠屁颠紧跟着,她和张宇说说笑笑,十分亲热的样子,不时还捏一下张宇的赤膊。骆河坐着未动。他们出了楼门,乔雨脸色微红,妩媚笑着对张宇摆手:“拜拜,你把姐姐灌醉了!姐以后和你再喝啊,再报仇!”张宇紧跟着追了几步,一直把她送上了车,还巴巴地望着。骆河在楼门前坐着,乔雨出来后好像无视他的存在,一直和张宇亲热地玩笑说话,言辞之间,在酒精的刺激下,极为朦胧暧昧,好像夜的诱惑。

乔雨走了后,骆河一个人在酒店楼门前坐着抽烟,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他望着过往的车辆,怅然若失,更觉得迷惘。

“怎么是这样的啊!”骆河心里想,同样小张也是女人,她是那么的庄重,矜持,落落大方,受人尊重。而她乔雨!和别的男人们打得一片热乎,近乎有点打情骂俏!而且语言极为模糊暧昧!骆河感到诧异,有点失望,他忽然觉得与自己之前的那种感觉落差极大,他更喜欢那种矜持庄重的女性。两年后,骆河想起这一节,就后悔那天晚上没有决绝的离开;而是进一步交往,直至一步步爱上她,并且不能自拔!

后来乔雨谈起过张宇曾经在她们小区的门上喝醉酒,开着车睡着了,她碰巧碰见,就过去照顾过一次,给他媳妇打了电话,最后别人来了,开车拉走了。

这个晚上,骆河心情一直低落到绝望的地步。他在空间里发了夜景图和十分伤感的话,不一会儿,乔雨发信息问:“今天你不高兴吗?怎么了?”

骆河回复:“没什么。”他并没有告诉她因为她的表现自己心里不舒服。

乔雨又发:“你们回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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