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她收拾妥当,上课去。办公室里文元一个人,见她来了,文元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来了!”
她应答了一句:“来了。”接着埋头看书。
文元一脸关切地问:“脸色不好啊!不舒服吗?”
乔雨平静地说:“没有。”然后继续看书。见乔雨不搭理自己,文元也就没有再啰嗦,出去了。文元一直表现得过分关心,乔雨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自己和骆河的事已经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了,她再不能出什么事了。再不能这样了。也许骆河曾经警告自己的对,说自己私交异性太多,而且暧昧不清,这是所有男人都无法容忍的。她想,我以后要和文元保持距离,不能让他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以防自己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中午给孩子们做饭吃了以后,晏殊宇洗锅刷碗,最近他一直在表现。乔雨瞌睡极了,又困,就倒头就睡。自从出事以来,晏殊宇总是表现得巴结自己,讨好自己,也许他知道自己会离开他,感到舍不得了,感到没有自己不行。所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方方面面做的都好。
整个下午,乔雨都在睡觉,昏昏沉沉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散了架一样。晏殊宇到他妈家去了,自从他爸爸车祸去世之后,晏殊宇每天都去陪他老娘。乔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孩子们快放学了。微信上有马尚伟发来的信息:“你干嘛呢?怎么一直不回信息?出什么事了吗?”她删了这些信息,一骨碌翻起来,赶紧给孩子们准备晚餐。
五点四十,三个孩子陆续回家了。孩子们一来,家里就热闹了,到处都是他们的声音。乔雨的情绪也变好了。今天她变个花样,给做了一条清蒸鱼,这是孩子们的最爱。有说有笑的吃过之后,已经六点多了。孩子们又上夜自习去了。乔雨慢慢收拾碗筷,晏殊宇回来说他妈家吃过了。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她又打扫餐厅的卫生,只感觉腰酸背痛,非常疲惫。晏殊宇又出去了,乔雨一个人躺在床上继续睡。
马尚伟又来信息了,关心自己的情况。乔雨回复:“好着呢,不用担心。”马尚伟总是对自己关心体贴,无微不至。乔雨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马尚伟的爱。她一直担心着和骆河的事千万别让马尚伟知道了。一旦知道,他肯定会鄙视自己,和自己断绝关系。马尚伟生意不错,有钱,他从来不缺女人。而且她相信他在省城肯定还有别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只有她乔雨。有钱人什么都不缺,很多女人都是金钱的俘虏,包括她乔雨,也经常收到马尚伟的馈赠,她不拿白不拿。只有和骆河,他们是纯纯的感情,没有掺杂任何物质的东西。他们之所以珍贵,也就在这里。
乔雨给马尚伟发了:“我瞌睡了,你忙去吧。”就又睡过去了。
梦中,乔雨梦见了骆河,他含着泪拉着她的手不放,说他不能没有她,两个人都哭了。哭醒来,却是在梦里,乔雨伤感不已。她知道骆河真的爱自己,放不下她。夜已经很黑了,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晏殊宇还没有回来。在静静的黑夜里,乔雨继续躺着,远处的灯光忽闪忽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啊!如潮的往事再次泛滥,乔雨处在迷迷瞪瞪之中。窗外夜空的星星忽明忽暗,不知道哪一颗是自己的,哪一颗又是骆河的呢?